推演一番后,江青河心下稍安。
他低眉順眼地站在人群邊緣,將自己融入到一群惶恐不安的雜役中。
此時,廖虎冷哼一聲:
“兩日前,酒肆打烊之后,你們當(dāng)中有誰見過邱三?”
眾人聞,神色更加緊張,彼此交換著眼神,紛紛搖頭,七嘴八舌地小聲應(yīng)和:
“沒沒看見?!?
“小的當(dāng)晚收拾完就回家了”
“小人也沒見著邱管事”
就在這時,其中一個雜役向前挪了幾步,伸手顫抖著指向江青河。
“大大人,前些日子邱管事發(fā)工錢時,曾與他發(fā)生過爭執(zhí),還動了手?!?
江青河聞,內(nèi)心暗罵一聲晦氣。
這狗東西!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此時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廖虎的陰冷目光,凝視了過來。
帶著審視、懷疑和一絲冷酷的殺意。
剎那間,江青河腦中數(shù)個念頭轉(zhuǎn)過。
他抬起頭,臉上一片平靜,沒有任何驚慌,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解與疑惑:
“回大人話,那日邱管事一時忙碌,在賬目上出了些差錯。小人一時心急,與他爭辯了幾句,語上確實有些沖撞,不過”
江青河話鋒一轉(zhuǎn),語氣變得篤定:
“當(dāng)晚小人負責(zé)收拾后院,留到亥時末才離開。離開時,酒肆早已鎖門上板。至于邱管事去向,小人確實不知,走后更是再未見過他?!?
廖虎聽后,還未做出什么反應(yīng),其身旁的胖婦便大嚎起來:
“就是他!”
一邊說著,一邊張牙舞爪著,就要上前去拽江青河的衣襟。
“堂哥!肯定是他!就是他害了我家那口子!快把他抓起來,抓起來狠狠拷打,往死里打,打到他說實話為止!”
江青河瞳孔微縮,內(nèi)心暗道:女人的第六感果真可怕……絕不能任由這潑婦近身撕扯,否則場面容易失控。
他側(cè)身一避,閃開小半步,剛好讓胖婦撲了個空。
“哎喲——!”
爪子抓空的胖婦,發(fā)出一聲短促的驚呼,龐大的身軀因為慣性前沖,頓時失去了平衡。
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,她如同一個巨大的肉球,噗通一聲,如狗吃屎般,摔趴在地上。
“噗嗤”
人群中,似乎有沒控制住的,發(fā)出了極輕微的笑聲,隨即又強憋著。
廖虎看著趴在地上哼哼唧唧,丑態(tài)百出的堂妹,眼中的嫌棄之色幾乎要溢出來。
他一張驢臉都有些發(fā)紅,就算再厭惡邱三一家,這胖婦終究是他堂妹。
看著她當(dāng)眾摔成這般不堪的模樣,臉上登時有些掛不住。
“臭小子,誰讓你躲的!”
他目光掃向江青河,眼中露出狠辣之色。
下一刻,廖虎右手猛地向前一探,狠辣地朝著江青河的肩胛骨抓去。
這一抓暗藏勁力不小,尋常人受此一擊,怕是得落個筋骨斷折的下場,非得臥床調(diào)養(yǎng)百余日方能痊愈。
江青河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,身體本能作用下,就要下意識地抬手格擋,暴露自身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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