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還差了冰啤和老煙。
趙慶在心里默默補充。
前世和兄弟們擼串,什么都有就是沒有妹子,現(xiàn)在……除了妹子什么都沒有。
嬌妻放下酒杯,滿目柔情,輕解衣衫,露出片片雪白……
下一刻,放在桌案上的空杯劇烈震動,發(fā)出‘咯咯噠噠’的聲響。
趙慶面色瞬變,伸手按住了酒杯,目光從妻子身上移開,微微側(cè)頭。
王姝月也酒醒大半,滿臉難以置信。
“夫君,是獸潮嗎?。俊?
只見丈夫眉頭緊皺,俯下身側(cè)耳貼地……結(jié)果不而喻。
她迅速起身,跑到臥房開啟了青松陣,而后抱著陣盤和靈石回到院子里。
絲絲縷縷的靈氣被陣盤分解,傳遞,構(gòu)筑了一個將院子徹底籠罩的防御陣法。
趙慶接過妻子懷中的陣盤,臉色難看。
“可能是,不用過于擔(dān)心,既然宗門安排了內(nèi)門師兄在山上,應(yīng)該沒什么問題?!?
“而且山上也有陣法,筑基以上的妖獸無法逃離?!?
獸潮,又出現(xiàn)了!
沒過多久,整個丁字排院便開始變得嘈雜,躁動,人聲鼎沸。
隔壁院子有師妹前來拜訪,被趙慶隔著門直接打發(fā)回去了。
宗門已經(jīng)有了足夠的防護(hù)措施,想來不會出什么問題。
而讓趙慶皺眉的事情,并不是壽云山又傳來了異動。
有了充足的準(zhǔn)備后,妖獸潮已經(jīng)對丁字末號院構(gòu)不成威脅……但是,為什么?
為什么又有妖獸潮?不是都特么殺光了嗎?
他轉(zhuǎn)頭看向黛眉微蹙的嬌妻:“咱們上次離開灶房到現(xiàn)在,多長時日了?”
王姝月稍加思索,給出了一個精確的回答。
“三十二日。”
三十二日……三十二日……
趙慶喃喃自語,百思不得其解。
妖獸潮沒問題,我跑。再來一次也沒問題,我已經(jīng)做好了抵御準(zhǔn)備。
但是!
特么的為什么???
王姝月在一旁小聲道:“夫君可還記得白日里,苗劍的話?”
趙慶一愣:“苗劍?”
他在灶房,便會發(fā)生獸潮?他到城里,便會有四象門前來滋事?
趙慶看向妻子,疑惑道:“你的意思是說……今天苗劍在灶房成婚,所以晚上又來了獸潮!?”
女子看著丈夫滿是精光的眸子,嘴唇輕抿微微點頭。
趙慶:……
特么的這不是胡扯嗎?
“姝月,苗劍說的事,我都信?!?
“但凡事皆有起因,不可能因為他是煞星,就會有各種災(zāi)禍貼上去?!?
趙慶站在院子里,沉默無。
回想起最近遇到的、聽到的,一樁樁、一件件。
丹霞城里遍地劫修,是因為四象門在搗鬼。
自己回家的路上遇見劫修,是因為某位劍仙想要升職加薪。
即便是苗家滿門皆滅一事,雖然苗劍沒有詳述,但必然會有個仇家才是,總不可能是天上打雷全給劈死的。
那妖獸潮隔月又來……是什么原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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