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現(xiàn)在,需要把故事,重新回到這本書的開頭。
不,不是司馬錯平蜀時發(fā)生的故事,而是林棋和馮娟兩個人,在廢棄的承軸廠里發(fā)生的故事。(林棋、馮娟和包子的故事,發(fā)生在)
馮娟使用了救援時使用的煙花,精準地擊打到那輛越野車上,越野車上的三個人,開始瘋狂地逃竄。
其中兩個人,包括自稱為阿本的那個家伙,他們的奔跑路線,是朝著井房的西側(cè)。
這兩人跑得很快,直接順著井房門口左側(cè)的坡道,一溜煙地竄到了山坡上,然后順著山坡一路向西小跑。
“他們來采過點的?!瘪T娟叫道,那兩個人跑得很快,身影已經(jīng)消失在山坡上,她追了上去,已經(jīng)爬上了山坡。
他們的身影已經(jīng)與馮娟拉開到了七八米的距離,這兩人似乎專門練過跑步,他們身體擺動的幅度很輕,但是在這種輕微的擺動下,兩個人下意識地拉開著自己與另外一人的距離。
拉開的兩人橫向的距離,一個人偏左,一個人偏右。
馮娟咬了一下牙,身體沖了出去。
她從大學三年級開始,就開始拼命練習跑步,她知道自己未來的求職將是一場艱難的消耗戰(zhàn)——在今天的職場里,加班是常態(tài),沒有好的身體,根本沒有辦法為自己的生存獲得機會。
所以,就在馮娟一咬牙沖上去的時候,她看到自己身前的兩個家伙,已經(jīng)在自己的前面,形成了兩條完全不同的跑動路線。其中一個人向著左側(cè),順著馮娟左手方向跑,那兒會有小道,一直通向公路。
阿本則順著右側(cè)跑,那兒是跑狗坡的深處。
秦嶺像一條龍,有人說龍的脊背是太白山,不是因為太白山的拔仙臺是秦嶺的最高峰,而是太白山脈里山峰挺拔,但是對一條龍來說,他有的不僅僅是脊背。
還有龍須、龍鱗。作為一種被神化了的爬行類動物,龍身上的動物本能是被降低的,而是突出了所謂的神性。
因為飛龍可以在天吧!
所以,對于軸承廠西側(cè)的跑狗坡來說,這里也是屬于秦嶺的。不過不是龍的脊背,而是龍的鱗片。
如同龍鱗一般的山,當然會藏在龍脊的陰影之下,山不算太高,但是山里該有的東西,全部都會有。
齊膝的野草,有時候還會踩上一腳的碎石。還有……
馮娟咬著牙,她知道前面兩個家伙為什么會這樣跑,因為只有這樣跑,才有逃生的機會。他們一定為此做過計劃,商量過被追捕的時候怎么辦!
這兩人跑動的路線形成了一個人字形,自己必須做出選擇,追哪一個!
阿本距離自己的距離大約是五米,這是斜線距離,另外一個家伙,距離自己的身體大約是八米,但那是直線距離。
那就這樣辦!
馮娟直接向自己的左側(cè)追去,她心里想的不僅僅是距離,從身體的狀態(tài)來看,前面的那個家伙在跑動的時候,已經(jīng)有了很沉重的喘氣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