沖到了距離碉樓兩百米以內(nèi)的距離,該怎么辦呢?
“再往前走,一點點慢慢靠近碉樓下的圍墻?!辟惤鹦钦f道。
“有先到,有后到,我們該怎么辦?”
“是直接翻過圍墻嗎?”
“那圍墻是道只有一米高的石墻,加上我們是從山坡上下去的,其實連一米都不到,我們一翻就過去了。”
“只要不被火炮炸到,我們就可以攻進去了?!?
“不?!辟惤鹦抢淅涞卣f道。
不行的,那樣太冒險。當(dāng)人開始在石墻下面集中時,不必急著翻過去。因為一翻進去,就形成巷戰(zhàn)的模式,先進去的人,可能會被直接打散。
土匪攻城,唯一的優(yōu)勢就是人數(shù)。
“等?!辟惤鹦钦f道,“當(dāng)沖到圍墻下的人數(shù)湊到七十人,我們就翻過圍墻,后面的人也不用排成隊形,就只管往墻邊上沖就可以了?!?
這個戰(zhàn)術(shù)有優(yōu)勢有劣勢,但能把己方的所有優(yōu)勢,比如說人多,亂轟轟地往里沖,連砍帶嚇,具有強大的震撼力。
這就是攻入沈河村的機會。
賽金星向土匪首領(lǐng)們一一解釋了,七人一組三排陣型的組隊原因,解釋了為什么要有足夠的人,才能翻墻往里面沖的原因。
讓賽金星吃驚的是,大家都同意了。
“用這種方法成。”
“對了,”問話的是一名叫做“地飛鼠”的家伙,這家伙的耳朵尖尖,長著黑色的毛,像極了蝙蝠的耳朵,所以才有這個外號,“老大大,碉樓北側(cè)還有個哨所,我們的人,剛剛摸過去了看了一下,那里亮著燈?!?
距離碉樓一千二百米之外,有一個小型的、大約四米多高的四角樓,與約有四十多米高的碉樓比起來,顯得小巧多了。
不過,這座四角樓的樓頂,會掛著一盞氣死風(fēng)燈,每盞燈燈芯里的油,一個小時燃盡,看守四角樓的守衛(wèi),就會換上一盞新點亮的燈,掛在四角樓塔臺屋檐下,讓碉樓的哨崗,能一目了解。
作為了望哨,當(dāng)四角樓上的氣死風(fēng)燈熄滅時,意謂有人入侵,那么碉樓就要做好了準(zhǔn)備,剩下的事情,就變得簡單多了。碉樓開炮,攻擊者幾乎根本不可能穿越八百米長的死亡陣地。
“鼠兄去搞定如何?”賽金星在大腦里想了一下,地飛鼠的名聲不算太好,在眼前這支土匪隊伍之中,貪財又膽小,不如把最容易做的那件事情,交給地飛鼠就做,這樣就省了點事,“不過,這種事你帶三個人去就行了,你的隊伍得留給我。”
的飛鼠點了點頭,他拼命壓抑著自己心里的得意之情,板著臉說道,“聽老大大的令。”
賽金星不再去理這家伙,他只覺得所有的事情都很順利。
至于什么秘密武器,半眼龍的情緒等等,賽金星覺得實在沒有必要再考慮了,現(xiàn)在是專注精神的時候。
“今夜子時動手?!辟惤鹦抢淅涞卣f道,“鼠兄,你要提前把了望哨搞定!”
這一夜,風(fēng)輕云暗,是秦嶺中少見的夜晚微風(fēng)的日子。沒有風(fēng),空氣流動性很差,天氣異常沉悶,天空中烏云密布,像是要下雨。
“天助我也。”賽金星在心里微微有些得意,“如果刮北風(fēng),必然降雨。要的就是天氣濕潮又不下雨,方便咱們翻墻動手,火藥又被弄得粘乎乎的,我就想看看,他們怎么開炮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