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堡長,李校尉他們走了!”
“嗯,走了,終于送走了這個馬匪!”
陳家堡大門口,陳北和張貴目送李榮帶著他的人馬離開,松了一口氣。
不過,陳北心里還是沉沉的。
總覺得行動有些早!
陳北并不是沒有想過蓄養(yǎng)私兵,起兵謀反,自己做皇帝的事情。
這是每個穿越者必須經(jīng)歷的事情!
效忠他人,永遠比不上讓他人效忠自己。
如此,才能真正感受到君臨天下,大權獨攬!
只是,有些早了。
也不知道武定山察覺后,會怎樣看自己。
答應他救國,如今,卻要做造反的賊!
……
幾日后的清晨。
“夫、夫君?”
“不好意思,吵醒你了?!?
正在小心翼翼穿衣服起身的陳北,自覺自己的動作已經(jīng)很輕了,但還是吵醒了同榻的寧采薇。
當即,陳北便抱以略帶歉意的笑容。
床里,寧采薇裹著被子坐起來,只露出一個紅撲撲的臉蛋。
這幾夜,她就沒睡過一個好覺,被陳北拉著一個勁地運動了,床板都偷偷摸摸找人換了一個新的。
“夫君,別去蜀州行嗎?!?
知道陳北要離開,寧采薇舍不得地說道。
陳北穿衣服的動作一頓,問道:“怎么了?以前又不是沒有離開過家,很快就會回來的?!?
寧采薇挪了挪,抱住陳北的手臂,臉蛋貼著,語氣甜膩:
“就是舍不得夫君。”
“不如,出了事,采薇一人扛著,就說那些錢是采薇私底下給李榮的,夫君完全不知情,朝廷要抓人,就抓采薇一個人好了,這樣,夫君就不用去蜀州了?!?
“胡說?!?
陳北有些生氣,“我會讓你扛著?我陳北還是一個男人嗎!”
眼見寧采薇眸子里有些害怕,陳北才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重了,立馬放緩了,安慰道:“別怕,此番去蜀州,并非是單純?yōu)榱酥圃觳辉趫龅淖C明,其實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?!?
“蜀州產(chǎn)糧,釀酒需要糧食,別的地方也需要大量糧食,我也要把女兒紅賣到蜀州,所以趁著這一次機會全給辦了。”
寧采薇聽的似懂非懂,點了點頭。
但臉蛋還是貼著陳北的手臂,抱的緊緊的,萬分舍不得。
“蜀州很遠,不然,夫君把姐姐一起帶過去吧,讓姐姐服侍夫君?!?
“大可不必?!?
陳北擺手,“把她帶上,真不知道是她服侍我,還是我服侍她,讓她在家里好好待著,幫忙練兵吧?!?
寧采薇皺起小眉頭,“夫君,你和姐姐還沒有進行最后一步嗎?”
說起這個,陳北就有些氣餒。
明明,二人都對對方有意思,在胡家酒樓也差點把嘴親爛。
陳北也想趕快把事情辦了,一了百了。
可是,回來的這些時日,不管陳北使出什么法子,寧蒹葭就是不肯,還差點把陳北的臉抓破。
沒得辦法,現(xiàn)在的寧蒹葭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。
“不如,走之前,我把姐姐迷暈,夫君再上!”寧采薇建議道。
陳北沒有高興,而是瞪圓眼睛,滿臉都是震驚。
聽聽,這是一個親妹妹嘴里能說出來的話?
迷暈?再上!那可是你的親姐姐啊。
“不必了,應該是緣分未到!”陳北可沒有那種強上的癖好。
這要是傳出去,老臉都沒地方擱。
以縣令盧青松的性子,怕是真要給他抓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