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!”
陳北拱拱手,扭頭吩咐。
“取箭,讓參軍大人過目!”
幾支箭雙手呈上,曹參軍接過仔細看了看,還用手輕輕刮了刮箭頭。
登時,手指便被鋒利的箭頭劃破了小口子,流出血來。
曹參軍絲毫不在意,贊賞道:“好箭!”
讓人取了弓,搭上新箭,連射幾矢。
箭箭貫穿遠處用木頭做的紅心標靶。
“真是好箭!”曹參軍臉上堆滿笑容,“像這樣的箭你們還有多少,我虎威營全部要了!”
“要多少有多少,參軍要是要的多,不過需要多等上些時日,我叫人日夜趕工制箭?!?
“好,再來五千支!”
聞,眾人都十分高興。
先前的一千支箭,光是定金就給了五十兩。
如今虎威又加購五千支箭,這賺多少錢,他們已經(jīng)數(shù)不過來了。
“如今天色已晚,你們來的路上,估計也看見了,到處都是難民,你們回去也不安全,今夜且在營中歇一夜,明早再走如何。”
“多謝參軍!”
陳北巴不得在這里歇一晚,明天天亮早走。
招招手,陳北叫人幫忙把兩車箭都卸下來。
然后就被曹參軍另外派人,帶去了今夜休息的地方。
木棚底下,老兵吏捧著硯臺跟在曹參軍身后,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參軍,這箭真有這么好?”
曹參軍拿著冊子和筆記錄,頭也沒回,“校尉大人都說好,先付了定金,你說好不好?”
“況且,校尉大人已經(jīng)派人打聽清楚了,方才那小堡長是定州龍武營斥候出身,龍武營斥候用的箭,你說好不好?”
哐當!
老兵吏驚地一下子沒拿穩(wěn)手中硯臺,掉在了地上。
“你作甚!”
曹參軍微微皺眉。
“沒,沒什么?!?
老兵吏趕緊彎腰將硯臺撿起來,咕咚狠狠咽了一口唾沫,恍如做夢一般。
斥候,還是龍武營的斥候!
定州五個大營,死戰(zhàn)不退的只有龍武營,兩萬人的龍武營幾乎全軍覆沒,硬生生守了定州城兩個月,狄人都揚號以示尊敬。
而他,剛才卻在取笑,羞的他滿臉通紅,差點哭出聲來。
……
“都小心點,別亂說話?!?
“休息一夜,明早拿了錢,我們就離開!”
被人帶著去休息地方的路上,陳北扭頭小聲提醒。
“堡長,我們都曉得?!?
眾人齊齊應聲,最難的都過來了,還談成了一筆大生意,他們不會給自己找事。
可不曾想,路過一處窩棚之時,寧蒹葭忽然停下了腳步,怎么拽也拽不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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