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哥掰開孫禪的手,壓低聲音說道:“老爺子,要不是你在介,我早干死他們了,我把話撂這兒,我就是餓死,也不可能吃人肉!”
“大彪??!你真是摔壞腦子了!”孫蟬照著狗哥后腦勺就是一巴掌,“不吃?呵,上場慶功宴,你他媽吃得比誰都香!”
“嘔...”狗哥聽聞此,胃中一陣翻騰,不由得干嘔幾聲,“這么說...你也吃過人....呃...兩腳羊?”
“廢話!”孫蟬掃視軍營一周,“這大營里,誰沒吃過?那味道怎么說呢...沒豬肥,沒雞嫩,沒羊膻,倒是和驢肉很像....”
“嘔....”狗哥又是一陣干嘔,“別說了,別說了,我不去了,打死都不去了!!”
“誒!找死啊,軍爺?shù)牡秳衫?!”孫蟬見狗哥蹲在地上,只好拖麻袋一樣拖著他。
“到了...嗯?”副官回頭介紹,發(fā)現(xiàn)二人正在身后十幾米外拉扯,頓時來了火氣,持刀喝道:“誒!你們倆,將軍賞你看宰羊祭,別不識好歹!”
“是,是,將軍好意,必須看!”孫蟬一邊哄著,一邊用腳踹狗哥,“大彪!大彪!再不起來,咱爺倆都得變兩腳羊!”
一聽這話,狗哥‘騰愣’一聲站了起來,他倒是死不了,可他擔(dān)心孫蟬,這好不容易找到老爺子了,萬一死自己手里,對不住那兩個小兄弟啊。
“真nima操了!”狗哥罵道,“得,看去!看!大不了,我下半輩子當和尚,吃素!”
“誒,對咯!”孫蟬拉了狗哥一把,隨后一臉諂笑地小跑到副官面前,解釋道,“副官大人,侄子腦子有病,莫怪罪,莫怪罪...”
“腦子有?。俊备惫偕舷麓蛄苛艘环?,冷哼道,“哼,我看他啊,就是慫了,我可告訴你倆,將軍的親軍,那都是萬里挑一,別以為走了狗屎運,撞死個叛軍頭子,就了不起了,你倆慫貨,在我這兒啊,呵~~啐!”
副官后面的話,都在狗哥腳面的那口痰里了。
“誒~~你nima瞧不起誰呢!”狗哥也是性情中人,當即吹鼻子瞪眼,要和副官干一架。
“放肆!”將軍聽見了隊尾的嘈雜,回頭一看,又是這倆人,頓時眉頭緊鎖,本想打三十軍棍,可轉(zhuǎn)念一想,軍法打頭功,乃是軍中大忌,只好耐著性子問道,“你們兩個,又鬧哪樣?!”
“報告將軍,他倆要請纓殺羊!”副官聽見了倆人先前的對話,此刻故意為難道,“我見他二人沒殺過,恐生紕漏,壞了殺祭,可他二人執(zhí)意...”
“你放屁!將軍,他nima在介....”
“來人,把他倆嘴刷干凈了!”將軍雖不能對他二人用軍法,但必須得搞點小陰招小手段,敲打敲打二人,“跟誰nimanima的,nima!”
“得嘞!”命令一出,副官臉上笑開了花,小跑著從茅房里拎出了糞桶和糞勺,“來人啊,開嘴!”
幾個壯漢聽命上前,將狗哥和孫蟬仰面按翻在地,就地取材,將刀把上的環(huán)扣拆下,塞進二人嘴里。
“唔唔....”狗哥像頭年豬一般,瘋狂扭動著身體,奈何孫大彪的體格子太弱,力不從心,只好眼睜睜看著冒尖的糞勺,在嘴上緩緩傾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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