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毅不屑的冷哼一聲。
“別白費(fèi)力氣了,江白,你不會以為在審訊你的時候我們說的那些話,能拿來當(dāng)做證據(jù)吧?”
“天真。”
“我記得我和吳主任只是關(guān)照了兩句,沒錯吧?”
“關(guān)照?”
江白挑了挑眉。
“我記得你們詳細(xì)的向我講述了如何謀害冷書記的事情吧?”
“怎么現(xiàn)在邵書記健忘癥了?不記得了?”
“你純屬放屁。”
邵毅臉笑肉不笑悠悠說道。
“江白,你有證據(jù),拿證據(jù)。”
“沒證據(jù),少在這兒誣陷人。”
“紀(jì)委的審查程序我很清楚,最多三天,我和吳小年出來后依然是你的領(lǐng)導(dǎo)。”
此時,吳小年眼不由得慶幸。
還好自己考慮周到,讓程度狠狠搜了江白的身。
不然還真不好說會不會留下什么把柄。
想到這里,吳小年的腰桿子也漸漸挺直了。
望著江白面露寒意。
“江白,你現(xiàn)在有多得意,等我和邵書記出去后你就會有多慘,我勸你好自為之?!?
三人的對話,針鋒相對。
倒是趙東來坐在主審的位置上。
從始至終一句話沒說。
他想要看看江白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。
而下一刻。
江白從褲兜里摸出一個拇指大小的黑色設(shè)備。
只聽“砰”的一聲。
被江白重重拍在桌子上。
再次開口,江白聲音洪亮,中氣十足,震的邵毅和吳小年臉色更是連連變換。
“邵書記,吳主任,你們怕是短時間內(nèi)很難出去了。”
“這是……”
望著被江白拍在桌子上的黑色小設(shè)備。
兩人一時間似乎是并沒有認(rèn)出來。
邵毅瞇著眼睛,盯著看了好半天之后,突然神色驟變。
“錄音器?”
“臥槽錄音器?。。。俊?
聽到這三個字,吳小年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,臉上掠過一抹驚慌。
“錄音器!?”
趙東來望著這個小玩意兒,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。
“這就是他的底牌么?”
江白沒有說話,而是打開了錄音器的播放按鈕。
隨之。
錄音器內(nèi),傳來邵毅和吳小年兩人的聲音。
“我既然能坐實(shí)你的猥褻罪名,明天就有可能在你家里搜出五十萬,甚至一百萬現(xiàn)金。”
“你只需要按照我們所說的去做,把冷俊山的罪名坐實(shí)?!?
……
當(dāng)兩人當(dāng)時與江白的對話緩緩從錄音器中傳出來的時候。
終于。
始終穩(wěn)如老狗的邵毅,坐不住了。
震驚之余,他像是傻了一般,死死的盯著黑色的錄音器。
臉色不斷變換,瞳孔隨著自己的每一句臺詞驟然縮放。
雙手緊握成拳。
而吳小年聽了一半。
桌底下的雙腿已經(jīng)在劇烈的顫抖起來。
此時此刻他臉色慘白如紙,徹底慌了神。
至于趙東來。
同樣目光鎖定了這個錄音器。
內(nèi)心早已掀起滔天駭浪。
聽了一多半,吳小年就已經(jīng)聽不下去了。
沉不住氣的他突然手指死死的扣著面前的小板桌。
身體前傾,通紅的雙目死死盯著江白,狀若瘋魔的吼道。
“這不可能,這絕對不可能,這是假的!”
“我明明已經(jīng)讓程度搜了他的身的,他怎么可能把這種設(shè)備帶進(jìn)來!?。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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