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回去找人交涉,得給這小子個教訓!”拉賓對著眾人喊,起身朝著自家崗哨所走。
他已經(jīng)計劃好,回去就找他那當外交官的表哥去云縣問責,華國人對他們的態(tài)度可比對自己人好。
一定能給這個年輕的華國軍人個教訓!
月光下,林青海有些疲憊的朝著界碑走,解決那群阿三士兵還真費體力。
剛才腎上腺素飆升沒有任何感覺,當那種緊張情緒退卻,林青海恨不得立馬躺在地上睡一覺。
可想到梁班長的安危,他不敢睡,得趕緊往界碑趕。
說不準那群阿三又要去找救兵。
走了二十分鐘,林青海來到界碑前,梁道川還躺在原來位置,不遠處有個狼的尸體。
看樣子兩人應該是進行過斗爭,最后是梁道川獲勝。
林青海來到梁道川身邊試了下鼻息,發(fā)現(xiàn)鼻息很強烈,雖然流血,但沒有傷及到要害。
“班長,快醒醒?!绷智嗪χ旱来〒u晃幾下,試圖讓他從昏迷中醒來。
五分鐘后,梁道川緩緩睜開眼,見到是林青海,臉上緊張的表情消失。
故作輕松的指著不遠處的狼尸說道:“看看,那就是我的戰(zhàn)利品,還要多虧你留下的這把步槍?!?
“情況怎么樣?那毒販殺了嗎?后續(xù)有沒有問出什么東西?”
梁道川考慮的很全面,得弄清楚谷真身份,要不然會引來毒販的瘋狂報復。
林青海點頭,“毒販的身份還有他們的運毒路線都搞清楚,現(xiàn)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,還是趕緊送你去治療吧?!?
梁道川還想問,人已經(jīng)被林青海背在身上。
他倔強的對著林青海說:“海子,你把我放下來,我自己能走。”
對于這種話,林青海不會聽,手腳都中彈,能活下來就不錯,哪還能走。
“我背你回去速度快些,得趕緊回去看下傷亡?!绷智嗪]有過多廢話,背著老班長就走。
途中梁道川有些感慨的說:“本以為這次能當個烈士,看樣子是當不成。”
“這次之后我也要提前退伍,回家過個安穩(wěn)日子?!?
林青海聽出了話語中的不舍,但他沒有勸說。
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選擇,他干涉不了。
這次已經(jīng)算是在鬼門關上走一趟,估計梁道川整個人心態(tài)也變了。
“班長,您打算回去怎么和團里匯報?”林青海對著梁道川問。
毒販襲擊紅寨崗哨所,五班犧牲四人,受傷三人,身為負責人的梁道川可能要被團政治部問責。
梁道川苦笑,“照實匯報,我會將所有情況向團政治部寫書面報告,這個你放心,你擅自出境的事兒我不會說,咱們就爛在肚子里?!?
“毒販在界碑之外被你射殺,你沒有做出任何越限行動?!?
梁道川擔心林青海受處罰,提前和他商量好說辭。
林青海點頭,既然梁道川有意幫他隱瞞,自然是再好不過。
私自越界這種事兒要是被有心人利用,可是能做大文章的。
“班長,你安心退伍就行,弟兄們的仇已經(jīng)報了?!币姷搅旱来ㄐ那椴缓?,林青海寬慰一句。
只以為他是因為沒有保護好那三個五班戰(zhàn)士而傷心。
梁道川不再回應,只是默默盯著紅寨崗哨所方向,那里已經(jīng)變成一片廢墟。
由于背著梁道川這個傷員,林青海趕路很慢,半小時才到達紅寨崗哨所。
在路上林青海已經(jīng)對梁道川的傷口進行了簡單包扎,暫時沒有生命危險。
王卓凡癱坐在紅寨崗哨所前的空地上,眼神麻木,精神渙散。
親眼看著往日開玩笑的戰(zhàn)友死在自己面前,他內(nèi)心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。
五班的其余幾人都是同樣表情,戰(zhàn)友的逝去對他們的內(nèi)心產(chǎn)生了極大的沖擊。
林青海走到眾人面前充當臨時指揮,對著王卓凡吩咐,“現(xiàn)在你下山團部匯報情況,其他幾人收拾這里。”
“不能讓一個兄弟們受委屈,給他們弄得體體面面送他們回家?!?
眾人見到林青海到來,仿佛有了主心骨。
都按照林青海的吩咐開始忙碌。
王卓凡負責去團部報信,其他兩人弄了個簡易擔架,把梁道川送到山下醫(yī)治。
其他人則是收殮戰(zhàn)友尸體,在廢墟里找能與外界聯(lián)系的工具,很可惜,找了半小時都沒有找到。
都已經(jīng)被火箭彈給摧毀,連無線電臺都不能用。
看樣只能等王卓凡主動去團部報信了。
阿三國。
拉賓一臉痛苦的對著電話哭訴。
“表哥,我們這里有個華國軍人非法入境,不但殺了個人,還把我們小隊都打了一遍。”
“應該是崗哨所的軍人,你趕緊去找他們交涉,我們阿三國士兵不能白白挨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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