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少元帥這會兒情緒穩(wěn)定,掏出他的第二副官給她開的條子道:
“那就請少元帥把我的勞務(wù)費(fèi)結(jié)一下?!?
少元帥沒有看紙條,只看她。
楚禾震驚:“少元帥,您不會想賴帳吧?”
沅神官輕笑著給她指少元帥搭在腿上的手,道:“應(yīng)該是操作不了?!?
楚禾趕緊把鑰匙給一旁的九嬰。
九嬰猶豫了下,一腳就要踩下水,卻見少元帥開始放精神力。
楚禾:“……”
耗著吧!
九嬰時(shí)不時(shí)欲又止地看她。
楚禾以為他要給他表哥說話,不搭理他。
半分鐘后,有什么東西往她衣服里鉆。
她低頭。
只見是九嬰的狐尾。
以為用這個(gè)就能哄她嗎,楚禾一把抓住。
九嬰一個(gè)激靈,瞬間炸毛,耳尖發(fā)紅道:“在外面,你不要亂摸?!?
楚禾:“……”
這是在里面還是在外面的問題嗎?
“是你先亂動的!”她說。
少元帥的紅眸凝著他倆。
九嬰狐貍眼躲開他表哥,抓住楚禾亂動的手,扭過頭道:
“你先等一下?!?
楚禾察覺,他的尾巴纏上她里面濕衣服后,一瞬暖和。
漸漸地,她的衣服在變干。
楚禾摸了摸自己的衣袖,發(fā)現(xiàn)全干了,驚喜:
“你竟然還有這種用途!”
九嬰收回尾巴時(shí),傲嬌地甩了兩下。
把他的小狐貍給楚禾,一雙鎏金紫的狐貍眼熠熠生輝,但嘴里卻傲嬌道:
“這有什么好驚奇的!”
少元帥輕飄飄掃他:
“你十歲那年,給我們炫耀這個(gè)技能時(shí),把自己燒光,哭的半年沒出門?!?
九嬰臉?biāo)查g紅得像是要燒起來,氣急敗壞道:“那時(shí)我才分化!”
楚禾的耳朵也被他捂住,連她抱在懷里的小狐貍都炸著毛大了一圈。
沅神官笑盈盈:
“我也記得,后來聽說你再也沒有用過這個(gè)技能,今天對小禾苗用,不怕……”
九嬰剛收回去的尾巴和一對狐貍耳朵全冒了出來,整個(gè)人都要燒起來了,道:
“我私下練了,這是我所有技能里熟練的一個(gè)?!?
越是熟悉九嬰,楚禾就越覺得,人怎么能好玩兒成這樣。
她伸手在他兩個(gè)耳朵的發(fā)間摸了摸道:
“好了好了,冷靜,我第一次升級的時(shí)候,還差點(diǎn)把總指揮官和一屋子的指揮官用藤條埋了呢?!?
“……你哄小孩兒嗎?”嘴里雖這么說著,他腦袋卻微低地往她手心送,連炸的老高的尾巴也緩緩放下。
少元帥和沅神官眼神莫名地望著他倆。
神官長疏導(dǎo)結(jié)束,緩緩睜開眼,收回精神力,看過來剛要說什么。
突然,江憲跑過來道:“少元帥,他們來了?!?
少元帥周身的氛圍都漠然起來。
他身上還戴著鐐銬,九嬰顧不得剛才的事,就要給他解。
少元帥再次對他釋放精神力,看楚禾。
明明在水里坐著比她低,看過來的眼神,卻莫名帶著上位者的俯視感。
楚禾:“……”
犟死算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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