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禾等了幾分鐘。
除了時不時隨著精神力波動,有重物“砰砰砰”落地聲。
再沒有其他激烈的動靜。
楚禾看不到那邊到底什么情況,不知道白麒和顧凜以及沅神官他們怎么樣了,漸漸等的有點急。
故意看了眼佐淵,說:
“少元帥精神力挺厲害的,白麒和總指揮官還在那里,不知道有沒有受傷?”
佐淵很耿直:“他們很強,如果受傷,你去也擋不住少元帥。”
楚禾明示:“聽說沅神官和神官長也在,他們和我一樣,都是武力不怎樣的向導?!?
佐淵:“少元帥被他們精神疏導過,會對他們有所克制?!?
“那就更好了,我進去躲在他們后面,”楚禾再接再厲說服他,
“我毒藤很厲害,只要瞅準時機纏上少元帥,大家就能把他按倒捆了。”
“我拿了各種鐵鏈鐐銬,還有能放倒幾頭牛的迷藥,肯定能制服?!?
佐淵不是第一次發(fā)現,她內心深處對任何人都沒有敬畏心,沉默了下,道:
“他是少元帥,未來的首領?!?
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磨磨唧唧的。
楚禾邊拉他邊胡扯:
“想對未來的首領有從龍之功,我們就應該在他危險的時候上,趕緊走吧?!?
佐淵:“……”
楚禾拉不動,很不滿,給他訓話:
“佐淵哨兵,你是我的護衛(wèi),不是孟執(zhí)政官和別人的護衛(wèi),你要優(yōu)先聽我的話,明白了嗎?”
佐淵看著氣得叉腰,踮起腳仰頭才夠到他下巴尖的人,眸子動了下,道:
“我的職責是優(yōu)先護你周全?!?
在人真生氣之前,他放出窮奇。
楚禾抓住他衣角,邊走邊威脅人:
“作為合格的護衛(wèi),我指東你就決不能往西,否則……”
佐淵注意到山腳那邊漸漸消停,回頭看她:“否則什么?”
楚禾想了幾個威脅的招,挑出一個作為職場人都會很不服氣且鬧心的招數:
“否則我以后再找一個能力不如你,但聽我話的護衛(wèi),作為護衛(wèi)長來管你?!?
用她之前的領導給她畫餅的嫻熟話術,道,“你是我親自選的第一個護衛(wèi),除了我,本來可以不用多一個人站在你之上給你找茬的?!?
暗戳戳看他一眼,說,“要不要這樣,你自己看著辦吧?”
佐淵感覺少元帥精神力波漸弱,他微不可見地笑了下,蹲身將楚禾背到背上,道:
“好。”
好是幾個意思?
楚禾抓緊佐淵。
佐淵飛速翻過山腳。
入眼三面環(huán)山,一邊有水,中間形成一個平地。
平地上躺了六七個哨兵,其中少元帥的副官占了多數。
顧凜、白麒、九嬰的父親和孟極一個比一個狼狽,正像捉獵物一樣,往下半身沉在水里的少元帥身邊包抄。
“你來干什么?快出去!”
右邊傳來一道又急又弱的聲音。
楚禾轉頭,便見一頭標志性紫毛的九嬰扒拉著一棵被放倒的樹身爬了出來。
楚禾趕緊扔出幾根藤條給他們治療,由衷感嘆:
“感覺靠近少元帥的人,都會很短命?!?
佐淵幫她拉九嬰起來,問:“還要從龍之功嗎?”
“什么從龍之功?”九嬰推她,“你出去,咳咳咳……”
楚禾見他站都站不直,對佐淵說:“把他塞回去?!?
佐淵這次倒很聽話,還不及九嬰炸毛,就給塞進了橫著的樹身下。
“沅神官和神官長呢?”楚禾問江憲。
江憲指少元帥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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