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她一瞬,慵懶優(yōu)雅地在沙發(fā)上坐下。
“你笑什么?”楚禾問。
他們幾個明顯都比本尊性格惡劣。
“知道我們是他們的哪一部分嗎?”‘厲梟’問。
楚禾:“……”
她也想知道。
“你可以理解為他們的影子,”他厲眸莫名地盯著她,“影子是見不得光的?!?
“大度、乖、寬容?這是他們展露在你面前的,你猜他們不敢讓你看到的另一面是什么?”
楚禾一直認(rèn)為,作為人,且是成年人,心里有點(diǎn)不能說出口的想法,甚至陰暗想法,都很正常。
可如今,她看向‘黎墨白’、‘厲梟’和溫潤完美的像一尊雕像的‘白麒’,心里唯有瑟瑟。
突然,她后背一涼,只見小蛇不知什么時候爬到了她身后。
整個蛇軀瞬間拉長,化為了卡洛的模樣。
他低下頭,冰冷的吐息撫摸著她耳廓。
楚禾還記得他捆住她手腕的迅速模樣。
不是什么“好蛇”。
忙避開他。
看到他今晚穿了精致的禮服西裝,跟第一次見面時一樣,胸前別著朵冰魄玫瑰,如上等絲綢般順滑的烏發(fā)垂在身后,將他顯得更加冰冷、高貴。
“我找了很久,才找到一樣的花,以和‘他’一樣的模樣來見你?!薄濉鸪痰氖郑瑢⒒ǚ旁谒掷?。
俯身,眼底蟄伏著冷血動物獨(dú)有的危險黏膩,鼻翼冰冷地循著她側(cè)臉細(xì)嗅。
嗅到她唇邊時,開叉的舌尖像蛇芯子般,嘶嘶地掃過她唇角,順著她唇縫往里鉆。
楚禾:“……”
不要把本尊第一次和她見面時的舉動絲毫不差地上演一遍好嗎?
面對這群本尊的“一部分”,她只覺得自己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。
“‘卡洛’,告訴她,他們不敢讓她看到的另一面是什么?”厲梟往后一靠,翹起二郎腿。
楚禾連忙抬手捂住‘卡洛’的面目,把他往后推。
手縫一濕,他蛇信子般的舌纏在她手指上上下蠕動。
楚禾:“……”
忘了,他是最愛舔人的。
他手臂緩緩收緊,迫使她緊緊貼在他身軀上,另一只手單手抓住她手腕提過她頭頂。
楚禾被逼得不得不往后仰身,后腰都彎下了護(hù)欄。
她側(cè)頭看向下方。
好高!
楚禾登時靈魂出竅。
她掙扎著抬腳踹人:“我們就不能正常的坐下來好好說話嗎?”
“那是怕你厭煩的‘他’,不是我,”‘卡洛’握住她踢人的腿,道,
“可我是他的一部分,是他每一次面對你,都想要囚禁、灌溉,弄得你亂七八糟的那部分,讓你的唇、喉嚨、腦子和身體都只有我的名字?!?
他說著,豎瞳驟縮,墨綠色的眸子閃過抹隱秘的興奮,緊緊盯著她。
蛇類危險粘膩的目光在她唇上徘徊,毫不掩飾地彰顯著他想要將他口中的話付諸實踐的心思。
楚禾被他的語激得耳垂紅得滴血。
連黎墨白平時那么乖的,影子的一部分都會變成這樣,她半點(diǎn)不懷疑‘卡洛’會按他的心意做些什么。
余光瞧見德牧犬蹲在一旁,尾巴一甩一甩地啪啪打在地板上。
楚禾心存僥幸,道:
“維因,管管你哥!”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