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一陣匆匆的腳步從門外過來。
來人一身管家裝扮,看到楚禾拉在手里的少年時愣了一下,隨即若無其事向‘白麒’和‘厲梟’道:
“大先生、先生,晚宴拍賣用的鮫人丟失了,伯爵正在大發(fā)雷霆,您要過去一趟嗎?”
先生?
楚禾望向‘厲梟’,就是他把女仆嚇的抖成那樣的?
好像不怎么奇怪。
“楚楚喜歡這條魚?”‘白麒’溫柔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‘厲梟’、‘黎墨白’、‘塞壬’還有蹭她裙角的德牧犬以及叼在它嘴里的蛇,他們的視線頓時全部落在她身上。
當(dāng)下的情形太詭異了,即便面對的是他們,楚禾也不敢完全掉以輕心。
她眸光顫了顫,裝的怯生生反問:“不能養(yǎng)嗎?”
白麒的手撫摸上楚禾側(cè)臉,溫柔笑道:
“能養(yǎng),只要楚楚乖乖待在家里,不離開我們身邊,想養(yǎng)什么都可以。”
話是這么說,可他和‘厲梟’、‘黎墨白’盯著她牽著的‘塞壬’的目光,并不溫和。
楚禾挪了下腳,將‘塞壬’擋在身后,裝的乖巧地道:
“你們要是不喜歡,我給他的傷口上好藥,明天偷偷送他走?!?
‘白麒’的笑容變得寵溺,俯身在眼睛上吻了下:“讓他們先陪你玩?!?
說完,他帶著管家走了。
黎墨白不知道從哪里翻出針線,和被撕爛的玩偶熊貓一起往她手里面塞,直勾勾盯著她道:
“姐姐,它是因為你才變成這樣,你把它縫好。”
楚禾不會做針線活,有些犯愁,問身后的‘塞壬’:
“你會縫嗎?”
塞壬接過,縫了起來。
黎墨白很不高興,似要說什么,卻在看到塞壬縫制的針腳似,靜默下來。
厲梟厲眸幽深,凝著楚禾幾秒,才開口:
“哥帶楚楚去看個好玩的。”
絕對不好玩。
但楚禾還是乖乖應(yīng)下,指著‘塞壬’道:
“他受傷了,哥能先給我些傷藥和衣服嗎?”
‘厲梟’撈起她的腰,將她掛到腰側(cè),走到沙發(fā)前。
坐下后,讓她坐在他腿上,按頭親在了唇上。
楚禾呆愣地看看他和‘黎墨白’。
合著這里的弟不是弟,哥也不是哥?
果然,下一刻,‘厲梟’便捏著她下巴迫使她只看向他,厲眸瞇著道:
“大哥和弟弟可以,二哥不可以?”
楚禾:“……”
別告訴她,她那天也就隨便想著給他們來了個角色分配。
今晚就被干到夢里,讓她親自來經(jīng)歷了。
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蟲,怎么會知道她想什么……
楚禾腦袋快速轉(zhuǎn)動著。
她突然想起白天第九區(qū)文森特的一句話:
“……聽說神官長是根據(jù)別人潛意識里的想法來改變的……”
楚禾試圖將事情理順。
睡前,塞壬說,今晚可能有事發(fā)生。
極有可能說明,她的這場夢境,經(jīng)過了神官長精神力的干預(yù)。
中央?yún)^(qū)要干嘛?
跟終場賽事有關(guān),還是意圖從人的潛意識里找出什么東西?
若真如此,被干預(yù)的應(yīng)該不止她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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