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監(jiān)察法規(guī)在,該怎么處理怎么處理?!?
楚禾點點頭,對自己的戰(zhàn)果很滿意,起身:
“又是以理服人的一天!”
一眾人:“……”
沅神官翠綠的眸子轉過抹笑。
九嬰一雙鎏金紫的狐貍眼像看不認識的人一樣盯著楚禾,耳尖詭異地泛紅。
周天悅的哨兵見楚禾撤了精神力,連忙來拉她,卻被周天悅憋著哭腔一把推開,撲向她父母。
有父母可以撲真好。
楚禾一點都不羨慕地看了眼。
手被一只溫熱的手托住。
楚禾轉頭,發(fā)現是白麒,旁邊還有黎墨白,疑惑:
“你們什么時候來的?”
白麒蒼青色的眼珠垂在她面上,含了些無奈的笑:“……”
你拿刀子嚇唬人的時候。
楚禾向顧凜、沅神官及中央區(qū)監(jiān)察部幾人點了下頭,道:
“各位長官,可以處理正事了?!?
顧凜抬手,示意她和陳冰幾人坐下說。
白麒卻沒有坐,和九嬰及卡洛幾人站在楚禾身側及身后。
馮超尤其往白麒和九嬰面上看了眼,率先出聲:“我家鳶兒至今未醒,白塔未護好向導……”
他望向顧凜、沅神官和白麒,明晃晃的再告訴他們,未盡之語,是他給這件事留的談判余地。
孟極如豹子般慵懶抬眸,眼眸里卻露出暗藏的鋒銳:
“馮鳶是西區(qū)向導,在西區(qū)賽場遇害,你該找西區(qū)討說法?!?
他視線轉向中央區(qū)監(jiān)察官部幾人道,
“杉監(jiān)察官,我作為東區(qū)執(zhí)政官,就西區(qū)馮鳶利用我東區(qū)周天悅向導,故意謀害陳冰向導和楚禾首席向導一事,現在向中央區(qū)提出監(jiān)察審查程序?!?
馮超作為元老會成員,本就對少元帥一眾意圖撤銷元老會不滿。
現在他的女兒在賽場被傷,多好的攻訐主辦這場賽事的少元帥派的機會。
聽見孟極這樣說,他立即對白麒,道:
“白執(zhí)政官,一個珍貴的a級向導被傷,無論在東區(qū)賽場還是西區(qū)賽場,你作為負責賽事的中央區(qū)執(zhí)政官,該給我個說法吧?”
白麒一手搭在楚禾的椅背上,沒什么情緒道:
“我今天是作為楚禾的伴侶來的?!?
“至于馮鳶向導除了利用周天悅向導謀害首席向導和陳冰向導外,是否還與在東區(qū)賽事期間制造混亂、蓄意殺人的背后之人有牽連……”
他停頓了下,看向馮超,“她背后又是受何人指使?”
“這些事,監(jiān)察部正在調查。”
馮超只覺自己被倒打了一耙,怒聲,
“有什么證據證明,馮鳶利用天悅行謀害之事?”
“你們莫不是栽贓鳶兒,以此對付我元老會?”
他轉頭問周天悅,“悅悅你來說,你表姐有沒有利用你?”
周天悅低頭不語。
馮超安她的心:“你別怕,有我馮家和你父母在,沒人能把你怎么樣?”
周天星厭煩地看了他們一眼,在下方隔了幾個位置的空椅子上坐下。
看見對面黎墨白把熊貓給楚禾后,九嬰也不容拒絕地將自己的狐貍塞進了她懷里。
她眉眼一彎,瞬間沖淡了先前繃在臉上的涼意和不耐煩。
似察覺到他的目光。
她抬眼望過來。
很平淡,沒有厭惡和遷怒,像是真的能做到就事論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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