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就知道自己這位長官在想什么。
果然,下一句便聽少元帥道:
“我沒記錯的話,她昨天半夜才從污染區(qū)回來,你……”
白麒蒼青色的眸子滯了下,道:“她淋了雨,感冒加上生理期,身體不舒服?!?
少元帥像是不能理解:
“生理期能疼成這樣?”
楚禾疼的整個人虛脫又煩躁,聞,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少元帥見她一張臉白的跟紙一樣,襯得她那雙大眼睛烏黑極了。
看他時蹙著眉心。
少元帥:“……”
饒有興致地走了。
楚禾:“……”
他進(jìn)來干嘛?
看戲?給人添堵?
五六分鐘后,顧凜趕來。
他軍服披風(fēng)帶起一陣寒意。
看到楚禾的模樣,也不多說,向白麒道:“我和雪狼合體更有效?!?
白麒將楚禾面上的冷汗擦掉,對她說明:
“顧總指揮官的雪狼體液能鎮(zhèn)痛?!?
楚禾知道。
上次厲梟給她脖子上咬出牙印時,顧凜給她用過。
白麒去了工作間。
看到顧凜和雪狼合體,抱起楚禾。
楚禾莫名緊張地抓住它身上的毛。
雪狼圈住她,冰裂的眸子幽靜沉涼,沒有絲毫雜念。
楚禾不由放松。
雪狼低頭,在她臉頰上貼了下,舌舔舐在楚禾皮膚上的力道溫和安撫。
二十分鐘左右,顧凜和雪狼解除合體。
白麒從工作間出來。
“先坐?!彼f完,抱起安穩(wěn)入睡的楚禾進(jìn)了洗手間。
再出來重新給換了睡衣,掖好被子。
“去里面說?!彼麕е檮C進(jìn)入工作間。
“有些事楚楚不懂,她到中央?yún)^(qū)后,我來照看,”白麒給顧凜斟了杯茶,問,
“東區(qū)那邊,你有什么想法?!?
顧凜往楚禾方向看了眼,眸色沉靜里帶了些少有的溫度:
“我挑了幾個地段,離塞壬幾人的私宅不遠(yuǎn)。”
“等賽事結(jié)束,我和楚禾去看,把住處建起來,讓墨白他們安心?!?
……
楚禾好好修養(yǎng)了一整天。
到第二天的時候,終于活了過來。
由于他們比賽結(jié)束的早,在第三場開賽前都沒什么事。
難得這么閑適,周圍風(fēng)景又好,下午吃完飯楚禾便和黎墨白在樹林里散步。
走著走著,黎墨白突然擋在她面前。
楚禾從他身側(cè)探出腦袋,順著他的視線望去,竟是很久沒見的楚明成。
楚明成望著她片刻,開口打招呼:“小禾?!?
他看上去比之前更加少寡語了。
年紀(jì)輕輕,卻沉穩(wěn)的近乎死寂。
黎墨白拉楚禾就走。
“稍等,”楚禾向黎墨白笑了下,道,“我有個問題想問他?!?
楚明成聽見,眸子動了一下,往她走近幾步,問:“什么?”
“我父親是楚家人嗎?”楚禾問。
上次在地下城發(fā)現(xiàn)的資料里,有加蓋了原主父親的印戳。
而那些印戳的圖案里含了楚家的家族徽紋。
原主的母親是楚家人,父親若也是楚家人,那他倆到底是什么關(guān)系?
又為什么讓原主叫楚夫人母親?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