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他的精神體,上天入地,釋放本性……
直到去浴池的時(shí)候。
厲梟還舍不得把人放開,將她的腦袋埋在他頸間,給她輸精神力緩解。
溫存道:“楚楚,我生氣的時(shí)候,不大能控制住脾氣,走開是不想和你吵起來?!?
“你下次不用放在心上,我消氣就回來?!?
楚禾從他懷里爬起來,軟綿綿地踹他:
“現(xiàn)在該消氣的人是我?!?
“你就不能客氣點(diǎn)?”
她都要散架了。
厲梟稀罕極了她這嬌氣的小模樣,把人按住狠狠親了一口,握住她的指往他胸前摸,道:
“看看,光前面都十幾道指甲印,你對我也沒多客氣?!?
楚禾看他表情:
“你不是挺高興的?”
厲梟嗤笑一聲,把人拉的吻住,道:
“抽我精神力,給你討點(diǎn)利息,讓你也高興高興?!?
楚禾毫不客氣地抽了。
但想著他還要留在中央?yún)^(qū)處理事情,待會兒指不定要出門。
便給他留了一半。
惹得厲梟又將人按著親了一頓。
楚禾好不容易掙出來,腿一軟差點(diǎn)摔倒。
厲梟勾著唇,笑的胸膛都在顫抖,長臂一伸撈住。
楚禾惱羞成怒:“厲梟,我今天還要回東區(qū)!”
厲梟抱她回房間,笑眼看她:
“嬌氣,明明出力的是我,等我處理完這里的事,回去給你增強(qiáng)體力?!?
楚禾沒他臉皮厚,索性閉麥。
突然,厲梟停下:
“楚楚,前天鬧矛盾,你一點(diǎn)都沒找我。”
為什么會這個(gè)時(shí)候想起翻舊賬?
他眼神有些危險(xiǎn)。
楚禾怕他拿這個(gè)當(dāng)借口再次獸性大發(fā),抱住他胡亂親道:
“你的結(jié)侶申請一過來,我就找你了?!?
厲梟勉強(qiáng)放過她。
回到房間,楚禾發(fā)現(xiàn)她的衣服已經(jīng)被他撕得不能穿,看他:
“你是野獸嗎,這件衣服,我今天第一次穿?!?
“一看就是塞壬那條魚做的,”厲梟穿上衣時(shí)猶豫了下,頂著被楚禾抓出的痕跡,抱她去白麒房間,
“我在東區(qū)給你準(zhǔn)備的衣服,怎么沒見你這么珍惜。”
白麒剛好從樓下上來,看了眼厲梟挑眉的表情和他身上的痕跡。
波瀾不驚地接過楚禾,道:
“少元帥的副官讓你去白塔?!?
厲梟:“他們撬不開人的嘴,我去有什么用,我聞到你做飯了。”
“你不用吃?!?
厲梟嗤了他一聲。
楚禾吃完飯,休息了會兒,被白麒抱進(jìn)了懸浮車。
看著車子行駛的方向,她奇怪問:
“我們不去東區(qū)嗎?”
白麒將她攬的貼在自己胸膛上:
“再陪我一天?!?
楚禾看他。
不忍拒絕。
問:“我們現(xiàn)在去哪兒?”
她對他不再像之前那樣毫無留戀。
白麒收力把人往緊地抱:
“去個(gè)厲梟和九嬰都找不到的地方?!?
楚禾好笑地仰頭親了下他下巴。
“楚楚喜歡重的?”
楚禾:“……”
冷不丁的。
說啥?
白麒吻住她額頭,低笑一聲:
“晚上想給我用信息素嗎?”
楚禾頓時(shí)慌了,忙道:
“白麒,我想起我的假今天到期,現(xiàn)在需要你送我回東區(qū)!”
再待下去,她就要縱欲過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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