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禾詫異地抬眸。
被白麒眉眼間的溫潤神圣感晃了一下。
她垂了下眼皮,道:“你也說了,你精神污染值有些上漲?!?
“精神污染會影響人情緒,所以你剛才才會沖動。”
“你等冷靜了,考慮清楚了,再說吧?!?
白麒薄唇微動。
楚禾笑了下,道:“放心,我可以繼續(xù)當你的擋箭牌?!?
“但有一點,你得答應我?!?
白麒眸色漸漸沉寂。
“……什么?”
“若你遇見了喜歡的人,先和我解除婚約?!?
“我討厭麻煩,不許搞得我棒打鴛鴦一樣,讓人再打到我門上來?!?
白麒收了精神體,解開紐扣,在脖子上劃了一道。
他不想再從楚禾嘴里聽到任何話。
俯身,按住她腦袋,將她的嘴唇貼在傷口上。
“多喝點,這段時間中央白塔忙,我不一定能及時回來?!?
楚禾想說她覺醒了凈化技能,或許能對抗污染癥。
白麒發(fā)現(xiàn)她掙扎,不容分說將她禁錮在懷里,道:“喝吧?!?
楚禾覺得他情緒不對,拗不過,吸了幾口。
頸間傳來她唇瓣柔軟的觸感,還有吸食時牙齒觸碰的痛癢,白麒仰了仰頭。
“長官,該走了?!?
副官硬著頭皮叫了一聲。
怎么又抱在一起了。
一直以來,他家長官都以那身禁欲的神圣感氣質(zhì),迷得中央?yún)^(qū)的姑娘們欲罷不能。
現(xiàn)在真該讓她們也來看看,這是哪門子禁欲。
莫非……
他摩挲著下巴看了眼白麒。
禁欲太久了,憋得狠了?
他覺得自己想得很對。
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哨兵嘛。
可以理解!
楚禾抵住白麒胸膛推了推。
白麒這才松開她。
楚禾給他沾了沾傷口,道:“接下來一個月我先不喝你的血,我有凈化異能了,想先試試看對污染癥有沒有用?!?
白麒面上的溫和又淺淡了些。
“姐姐!”
剛回到道上,楚禾便聽到黎墨白的聲音。
他似才訓練完,發(fā)絲濕透了,渾身汗涔涔的,訓練背心濕濕地粘在一塊塊肌肉上,渾身透著男大荷爾蒙氣息。
黎墨白從楚禾手里拿走紙,擦了擦他的手,就牽住她。
又看向白麒,問:“白麒哥哥要和我們給厲梟哥哥搬東西嗎?”
“他忙呢,要走了?!?
楚禾疑惑,“厲梟搬東西干嘛?”
黎墨白緩慢地看著她:“厲梟哥哥說和我們一起住。”
厲梟這幾日抽空來照顧院子里的花草,像是認真地要跟她試著相處。
白麒見楚禾的表情里沒有為難,又看向她與黎墨白牽著的手,眸色微凝。
“楚禾?!?
他把人叫住。
楚禾回頭,見他走了過來。
“下次給我做疏導?!?
楚禾愣了一下:“你不是一直由神官疏導嗎?”
白麒將她臉側(cè)的一縷發(fā)捋到耳后,道:“你是我未婚妻。”
楚禾:“……”
直到男人帶著下屬走出老遠,她才不確定地問:“墨白,你有沒有覺得,白麒在生氣?!?
“嗯,”黎墨白看著楚禾還微腫的唇瓣,“姐姐和白麒哥哥發(fā)生什么事了嗎?”
“不是我惹他不高興的!”
楚禾篤定。
她雖然對他有好感,但并不想強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