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(zhàn)棍化作一道咆哮的藍色流星,沒有飛向那個指揮官,而是精準地砸在他腳下的鋼鐵通道上!
轟!
鋼鐵劇烈扭曲,大片的藤蔓被震成碎末。
那名指揮官立足不穩(wěn),身體一個踉蹌,為了穩(wěn)住身形,他下意識地抬手,對著雷烈的方向射出一道能量索。
“感謝你的‘還盤’?!?
林川那惡魔般的低語,再次響起。
他左手的天平烙印,光芒微閃。
那名指揮官射出的能量索還未及半途,一種被整個世界規(guī)則所憎惡、所拋棄的冰冷感,瞬間攥住了他的心臟。
“不……”
他只來得及擠出一個絕望的音節(jié)。
下一秒。
四名執(zhí)法者,瞬間放棄了各自的目標,如同四條嗅到血腥的深海巨鯊,從四個方向同時撲向了他。
沒有懸念。
又一團數據光點,在空中絢爛地炸開,然后歸于絕對的虛無。
“瘋子!”
黑曜看著自己的得力干將一個接一個地被“點殺”,雙目血紅。
這根本不是戰(zhàn)斗。
這是一場他聞所未聞的、單方面的概念屠殺。
林川甚至不需要自己動手,他就像一個行走的“壞賬服務器”,誰敢連接,誰就當場破產。
他把執(zhí)法隊,變成了他手中的刀!
“撤退!所有人,向b-3匯合點收縮!”
黑曜終于放棄了所有幻想,發(fā)出了撤退的命令。
再打下去,他辛苦建立的公會精英,就要在這里被清算得一干二凈!
剩下的黑曜石隊員聞,立刻交替掩護,向著洞穴深處亡命奔逃。
他們甚至不敢再向林川的方向多看一眼。
平臺之上。
“我們……贏了?”葉小葉看著那片混亂的追逃,小聲地問。
“不。”林川搖頭,“只是第一批‘競價者’被市場淘汰了而已。”
“他們會甩掉執(zhí)法隊的?!碧K沐雨看著光幕上的數據,“黑曜對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,他有預設的逃生路線。”
“他逃不掉。”
林川的眼神,落在了洞穴最高處,那個還未離開的身影上。
黑曜站在那里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。
他的臉上,沒有了憤怒,也沒有了驚駭,只剩下一片深海般的冷靜。
“林川,我承認,我小看你了。”
黑曜的聲音,在混亂中平靜地傳來。
“你確實有資格,讓‘我們’重新評估你的價值。”
‘我們’?
蘇沐雨和李軒塵同時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。
“不過,今天的‘路演’,到此為止了?!?
黑曜緩緩抬起右手。
一枚黑色的、如同硬幣般的東西,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。
看到那枚硬幣,林川的眼神,第一次出現了細微的銳化。
是“仲裁官”給他的那枚。
“你……”
“忘了自我介紹?!焙陉椎淖旖牵匦鹿雌?,只是這次,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傲慢,而是一種屬于同類的、冰冷的殘忍。
“黑曜石公會,會長?!?
“罪孽都市執(zhí)法隊,特別顧問。”
“以及,‘仲裁官’大人的……”
“‘市場部主管’?!?
黑曜說完,輕輕捏碎了手中的硬幣。
咔嚓。
一聲微不可查的輕響。
那些正在追殺黑曜石隊員的執(zhí)法者,動作驟然全部停滯。
他們緩緩轉身,純白的面具,齊刷刷地,再次對準了平臺上的林川一行人。
洞穴,再次安靜下來。
雷烈拖著疲憊的身體,重新擋在林川面前,死死盯著那些重新鎖定他們的白色死神。
“媽的,白打了?!彼吐曋淞R。
“不?!绷执ǖ穆曇簦瑓s透著一股難以抑制的亢奮。
“這不是白打?!?
“黑曜剛才的全部行為,都不是為了收購我們?!?
“那是一場‘壓力測試’?!?
他看著黑曜,像是在看一個終于掀開底牌的棋局對手。
“他想看的,是我的‘資產’,究竟有多大的‘風險溢價’?!?
“而現在……”
林川緩緩抬起手,左手的天平烙印,比之前任何一次,都更加明亮。
“測試結束了?!?
“真正的‘獨家收購談判’,才剛剛開始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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