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數(shù)日,大部分輕癥弟子康復(fù)如初,連那位金丹長老的道基裂痕也在“凝膠”和“溫養(yǎng)液”的雙重作用下穩(wěn)定下來,避免了修為跌落的慘劇。
恐慌被迅速遏制,質(zhì)疑的聲音煙消云散。取而代之的,是對凌皓近乎神明般的崇拜和信服。
“凌長老真乃神人也!連走火入魔都能治!”
“以后再也不怕練功出岔子了!”
“科學(xué)修仙,yyds!”
然而,樹欲靜而風不止。
就在聯(lián)盟內(nèi)部危機即將平息之際,外部的威脅,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,再次逼近。
這一日,靈青盟山門之外,來了三位不速之客。
他們沒有黑煞谷那般煞氣騰騰,也沒有萬毒教的詭異陰森。他們身著素白長袍,氣息飄渺出塵,眉宇間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(yōu)越感和審視的目光。
為首一人,面容俊朗,看似年輕,但雙眸中卻蘊含著歲月的滄桑,其周身隱隱散發(fā)出的威壓,竟比之前的黑煞老魔還要強上一線!赫然是一位元嬰期大圓滿的修士!
他身后兩人,一男一女,男的身負長劍,氣宇軒昂,女的懷抱瑤琴,清冷如仙,竟也都是元嬰初期的修為!
這三人剛一出現(xiàn),整個靈青盟的靈氣都似乎微微一滯!
“飄渺仙宗,執(zhí)法長老,云逸子,攜弟子玄風、清音,前來拜山?!睘槭椎陌着坌奘柯曇羝胶?,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山門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飄渺仙宗!
東域修真界的巨無霸之一,傳承萬載,底蘊深不可測,是真正意義上的頂級宗門!其門人向來眼高于頂,極少與靈溪宗這等“鄉(xiāng)下”宗門來往。今日突然到訪,而且是執(zhí)法長老親至,其意不自明——定然是為了近期聲名鵲起的“科學(xué)修仙”和凌皓而來!
盟主率領(lǐng)眾長老匆忙出迎,心中忐忑不安。飄渺仙宗,可不是黑煞谷、萬毒教之流能比的!
云逸子目光淡然地掃過盟主等人,直接開門見山:“聽聞貴盟出了一位奇才,名喚凌皓,擅弄機巧,創(chuàng)所謂‘科學(xué)’之道,更能治愈‘走火入魔’之疾?可有此事?”
盟主硬著頭皮道:“確有凌皓此人,至于機巧之說……”
“讓他出來一見?!痹埔葑哟驍嗟?,語氣不容置疑,“我飄渺仙宗,對這等‘歪門邪道’,甚為關(guān)切。需親自查驗,以免爾等誤入歧途,玷污道統(tǒng)。”
這話語中的高高在上和隱隱的威脅,讓靈青盟眾人心中憋悶,卻敢怒不敢。
就在這時,一個平靜的聲音響起:
“歪門邪道?玷污道統(tǒng)?好大的帽子?!?
凌皓緩步從山門內(nèi)走出,目光平靜地與云逸子對視。
“我之道,乃探尋天地至理,解析能量本源,何來歪邪之說?倒是閣下,不分青紅皂白,便以勢壓人,這難道就是頂級仙宗的做派?”
“放肆!”云逸子身后的男弟子玄風厲聲喝道,“區(qū)區(qū)煉氣小修,也敢對我?guī)熥馃o禮!”
云逸子擺了擺手,阻止了弟子,目光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凌皓:“果然牙尖嘴利。不過,口舌之利無用。你說你的‘科學(xué)’非是歪道,更能治走火入魔?恰好,我這位弟子清音,前日修煉我宗秘傳《冰心訣》時,不慎靈力岔行,寒氣侵體,如今經(jīng)脈郁結(jié),神識受凍,尋常丹藥功法皆無效用,正是你們所說的‘走火入魔’之狀?!?
他指向身后那名懷抱瑤琴的女弟子。只見那清音仙子臉色蒼白如雪,眉宇間凝結(jié)著一層淡淡的冰霜,周身散發(fā)著絲絲寒氣,連她周圍的空氣都似乎要凍結(jié)起來。她氣息微弱,顯然在極力壓制體內(nèi)的寒氣。
“你若能治好她,”云逸子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嘲諷,“我便承認你這‘科學(xué)’有點門道。若治不好…哼,便是妖惑眾,誆騙世人,按修真界規(guī)矩,當廢去修為,以儆效尤!”
圖窮匕見!
這根本不是拜訪,而是問罪!是踢館!
以飄渺仙宗弟子作為“考題”,治好了,或許能暫時過關(guān);治不好,便是萬劫不復(fù)!而且,對方癥狀奇特,乃是頂級功法反噬造成的“寒毒攻心”,遠比聯(lián)盟內(nèi)部那些因操作不當引起的“能量紊亂”要復(fù)雜和兇險得多!
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!這是陽謀!是針對凌皓和科學(xué)修仙的終極考驗!
凌皓看著那名為清音的仙子,眼中數(shù)據(jù)流飛速閃過,“洞虛之眼”與“神識掃描”同時開啟。
片刻后,他嘴角微微揚起。
“寒氣侵體?經(jīng)脈郁結(jié)?神識受凍?”
“我還以為多了不起的疑難雜癥?!?
“不過是個典型的‘能量屬性沖突導(dǎo)致局部系統(tǒng)凍結(jié)及信息流阻塞’罷了?!?
他看向云逸子,語氣輕松得仿佛在討論今晚吃什么:
“這個病人,我接了。”
“而且,不需要三天三夜,一炷香之內(nèi),我讓她恢復(fù)如初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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