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愿意照顧魏斯律,她自然不必上前打擾。
確認魏斯律狀況穩(wěn)定,她也就放心了。
回到家中,她剛躺到懶人沙發(fā)上打開電視,趙遠山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擔心魏斯律出了什么事,她連忙接起。
“遠山哥,出什么事了嗎?”
“你今晚不來嗎?”趙遠山問。
他之前告訴魏斯律,許清安下班后會來,魏斯律一直在等待。
病人此刻最為脆弱,如果有許清安陪伴,定能促進魏斯律的康復。
此外,他還想與許清安詳談魏斯律換腎的事宜。
許清安沉吟片刻,回道:“我去了,看見周漫在給阿律喂飯,就沒有打擾他們。”
裝弱賣慘她也會,只要能達到目的,她不介意暫時做個虛偽的人。
她會與魏斯律離婚,但這不代表她會成全周漫。
當初周漫剛帶著周亦謙回國時,她是真心想要退出,成全他們。
可經(jīng)歷了周漫一連串的故意傷害后,她改變了主意。
她不愿讓周漫如愿以償,因此魏斯律不僅不能娶周漫,還要讓他對周漫心生怨恨。
趙遠山在電話那頭無聲地嘆了口氣,魏斯律這般行事,實在怪不得許清安絕情。
他不好意思再勸許清安前來,寒暄幾句后便掛了電話。
此時周漫已去樓下照顧周夫人,趙遠山看著仍在用平板辦公的魏斯律,忍不住上前抽走了他手中的設備。
“魏氏離了你照樣能正常運行,你的身體受了累卻要遭大罪。”魏斯律身體狀況
日益惡化,不僅因為情緒波動,也與他的工作強度有關(guān)。
“清安還沒來,我閑著也沒事?!?
說話時,魏斯律不自覺地望向病房外,走廊空無一人。
趙遠山無奈道:“她不會來了,準確來說,她來過了。”
魏斯律皺眉:“她什么時候來的?我一直醒著,并沒有看到她?!?
“在周漫給你喂飯的時候,她在門外站了會?!?
趙遠山說完,病房內(nèi)頓時陷入沉默。
片刻后,趙遠山再度開口:“阿律,你對清安真的太過分了,她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?”
“算妻子?你卻從不在乎她作為一個妻子的尊嚴和體面。”
“算妹妹?你卻愛上她,并娶了她?!?
魏斯律揉了揉眉心,他不過是看周漫近來受了太多委屈,才與她親近些。
畢竟她是謙謙的母親,他必須顧及她的感受。
“我知道我欠她太多,可我愛她,只愛她?!?
“藏在心里放在嘴上的愛管什么用?”
趙遠山重重坐在沙發(fā)上,若不是顧忌魏斯律是病人,他真想狠狠罵醒他。
“阿律,你什么都放不下,可能到最后什么都得不到?!?
“謙謙是我兒子,清安是我愛的人,你告訴我,我該怎么選?”
魏斯律煩躁不已,甚至荒謬地希望謙謙是清安所生。
“我建議你選周亦謙,放過許清安?!?
趙遠山喚來護工照料魏斯律,隨即惱怒地離開了病房。
他很清楚,許清安離開魏斯律后,能活出更精彩的人生。
而且在他看來,選擇權(quán)從來就不在魏斯律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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