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延洲走到路邊時,馬爾斯也到了。
他坐在后排,拿出那只黑貓擺件,反復(fù)回想許清安說的話,心里總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到了莊園,馬爾斯瞥見他手里的東西,低聲提醒:“少爺,可別把小姐的東西弄丟了?!?
比安卡是一根筋,發(fā)起脾氣很難哄。
陸延洲心頭一緊,“這是比安卡的?”
“是啊,是意大利一位占卜女巫送給她的。”
“小姐一直把它放在窗臺上,我之前覺得不太吉利,想收起來,可她說什么也不肯。”
陸延洲想到什么,快步?jīng)_進比安卡的房間。
窗臺上空無一物。
難道這個黑貓擺件,是比安卡送給許清安的?
他立刻撥通比安卡的電話,接聽的是意大利那邊的傭人。
“少爺,小姐出門了,手機忘在家里?!?
“她什么時候回來?”
“大概還要一個星期?!?
掛斷電話,陸延洲仍想不通比安卡是什么時候把擺件送出去的。
沉吟片刻,他撥了許清安的號碼。
鈴聲只響了兩下,就被直接掛斷。
許清安按下關(guān)機鍵,把手機放到一旁。
陸延洲這個騙子!
她之前還擔(dān)心他打不到車,特意跑到樓頂去偷看,結(jié)果卻看見了馬爾斯。
后來她又發(fā)消息,從陸集團的員工那里旁敲側(cè)擊地打聽,才知道馬爾斯每天都跟著陸延洲去公司。
他根本沒離開過,陸延洲讓她接送、做飯,甚至解扣子,都是在戲弄她。
昨晚問她需不需要幫忙,恐怕又是在盤算著什么壞主意。
許清安蜷進被窩,連頭一起蒙住。
仿佛仍有冷風(fēng)從縫隙中鉆入,渾身都泛著涼意。
一種說不出的漂浮感從心口蔓延,逐漸擴散到四肢。
早上醒來,她只覺得比睡前更加疲憊。
因此到了公司,魏斯律和她談起周漫母子的事,她的反應(yīng)慢了半拍。
“謙謙還太小,離不開我,也離不開漫漫,他們暫時沒法搬出去?!?
見許清安精神不濟,魏斯律皺起眉:“清安,你在聽嗎?”
許清安回過神,“就按你說的辦吧?!?
魏斯律握住她的手,她的手沒有一絲溫度,一時竟分不清誰手的更冷。
“你先搬回來吧,一直借住在白聽冬那里也不合適?!?
“映瀾小區(qū)那套房子快裝好了,我住那邊?!?
許清安沒有提宿舍的事,不知為何,她不想讓魏斯律踏進她工作的地方。
那是屬于她自己的世界,沒有魏斯律,也沒有周漫母子,干干凈凈。
魏斯律耐著性子又問:“你真的不能試著接受謙謙嗎?”
許清安抬眼,毫不退讓地反問:“如果我和陸延洲婚前有一個孩子,你能接受嗎?”
魏斯律的沉默已經(jīng)回答了一切,她站起身,走出了辦公室。
手機里還躺著沒有回復(fù)的消息,是陸延洲昨晚發(fā)的。
陸延洲:黑貓擺件是比安卡送的嗎?
許清安只瞥了一眼,沒有回復(fù)。
明知故問,不就是他讓比安卡送的。
她打定主意要和陸延洲保持距離,不是工作上的事,就不必回應(yīng)。
再這樣糾纏下去,最終只會兩敗俱傷。
吸煙室里,魏氏技術(shù)部的幾個人正在討論思序集團上午發(fā)布的新品。
“孟溯光”和“埃琳娜”這兩個名字被反復(fù)提及。
“小孟總我們不陌生,可那個叫埃琳娜的科研新貴是什么來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