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執(zhí)聿人是喝醉了,但辦起事來可一點都不迷糊。
他像一頭被囚禁已久的猛獸,把她前前后后、里里外外折騰了個夠嗆,用盡了各種她熟悉或不熟悉的姿勢,仿佛要將這幾年缺失的親密,在一夜之間盡數(shù)討回。
陸恩儀有好幾年沒跟他發(fā)生過關(guān)系,差點就忘了,這個男人在脫下那身矜貴的西裝后,在床上,原本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虎狼。
她直愣愣地看著天花板,好半天都反應(yīng)不過來,自己昨晚上怎么就……鬼迷心竅,把持不住,跟他睡了。
她明明是恨他的,怨他的,打定主意要跟他一刀兩斷的。
可為什么身體的記憶,卻背叛了大腦的決定?
強烈的懊悔與羞恥感席卷而來,讓她迫切地想要逃離。
她想立刻爬起來,跑回自己的房間,假裝這一切都沒有發(fā)生過。
然而,她剛一動,就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被徹底困住了。
商執(zhí)聿的一條手臂,如鐵鉗般緊緊地橫在她的腰間,將她牢牢地禁錮在懷中。
不僅如此,一條長腿也霸道地纏著她的腳腕,那姿態(tài),親昵又蠻橫,活像要把她長在他的身上一樣。
兩人都未著寸縷,溫熱的肌膚毫無間隙地緊密相貼。
這份闊別已久的親密,讓陸恩儀感到極度的不自在,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她終于忍不住了,刻意壓低聲音開口:“商執(zhí)聿,放開?!?
身后的人沒有立刻回應(yīng)。
過了幾秒,她感覺到那只箍在腰間的手臂,似乎收得更緊了些。
“醒了?”
陸恩儀心中一凜。
他根本沒睡!
商執(zhí)聿也不再裝睡,他松開了對她的禁錮,撐起半邊身子,用手肘支著下巴,側(cè)躺著,眼眸在晨光中清亮無比。
他笑意盈盈地開口,“既然醒了,那我們來談?wù)勛蛲淼男袨椤!?
副理所當然的模樣,瞬間點燃了陸恩儀壓抑了一早上的怒火。
她猛地坐起身,扯過被子裹住自己。
極為平淡的說道:“談什么?商執(zhí)聿,我們都是成年人了,不過就是解決了一下生理需求,睡了一晚上而已,你還想討論出什么成果來?”
“難道,你想讓我對你負責?可要說吃虧,也是我吧?”
說著,她故意將被子拉下一點,露出了自己光潔的手臂。
白皙如玉的肌膚上,赫然布著幾處深淺不一的指印,那是昨夜他情動失控時留下的烙印。
商執(zhí)聿臉上的笑容,在她這番話落下的瞬間,僵住了。
他原本是想乘著這溫存未散的清晨,打破僵局,讓她承認彼此之間并非毫無感情,順勢將兩人的關(guān)系拉回正軌。
可他萬萬沒想到,她竟將昨夜的溫存定義為一場露水情緣。
商執(zhí)聿憋了半天,看著她那張寫滿“我們不熟”的臉,最終還是將話悉數(shù)咽了回去。
于是,他硬生生改了話題,曖昧地問道:“好,就算是我占了便宜。那么……你對于我昨晚的表現(xiàn),滿意嗎?”
陸恩儀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只聽他繼續(xù)用那副欠揍的語氣,慢悠悠地補充道:“畢竟,我這都素了五六年了,技藝難免有點生疏。要是有什么服務(wù)不周到的地方,還請陸教授多多擔待,下次改進?!?
“……”
陸恩儀無語到想翻白眼。
她簡直要被這個男人的厚顏無恥給氣笑了。
什么叫“素”了五六年?他說得好像這幾年是為了誰在守身如玉一樣。
“商執(zhí)聿,”她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,“你可以更不要臉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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