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乾,臨安縣。
皓月當(dāng)空,已經(jīng)沉睡了的臨安縣城在清冷的月光下顯得寧靜祥和。
“痛,痛,痛···”
此時的畢長生只覺得腦袋被人硬生生地掰開,然后塞了一團亂七八糟的東西進去。不知過了多久,疼痛開始散去,畢長生才感受到身體的存在,他吃力地挺身坐起。
“夜襲滅門,拼命逃亡,禁法反殺,昏迷不醒,我這是穿越了?”
還沒來得及理清腦海中突然出現(xiàn)的另一股,同樣名為畢長生十七年人生記憶的他有些不確定地自語道。
畢長生借著從窗口灑進來的月光,打量了起來。
房間不大,但精雕細琢的桌椅門窗,還有他現(xiàn)在所坐的螭龍紋雕月洞架子床卻彰顯格調(diào)??粗矍暗倪@一切,畢長生終于確認自己是穿越。
“我不過是肝游戲的時間長了億點點,怎么就穿越了呢?”
畢長生在心中有些自嘲道。
不過對于穿越這件事畢長生倒是接受良好,他本身是一個孤兒,在另一個世界也沒有什么牽掛。
同時畢長生作為一個興趣使然的私人偵探,平時業(yè)余愛好就是玩游戲和看小說,對于穿越這種事早已熟悉無比。
接受事實后畢長生開始整理腦海中突然浮現(xiàn)出的那股記憶。
吱···
還沒等畢長生沉思多久,房門突然被打開,一個體型瘦長的老頭,手提著燈籠走了進來。
“少爺,你終于醒了!”
看見坐在床上沉思的畢長生,老頭顯得非常激動,右手的燈籠都抓不穩(wěn),差點掉落在地。
聽見聲音,畢長生的思緒也被打斷,他睜開眼往門口看去,同時腦海中也浮現(xiàn)出了門口所站之人的身份:
“福伯,是你嗎?”
這里是畢家的祖宅,原主的父親畢天成便出生于這,之后畢天成便外出闖蕩,在外練就一身本領(lǐng)后才重新回到臨安縣城,并打下了偌大的家業(yè)。
當(dāng)時畢天成因為事業(yè)有成,便另選他地立府,這間小院只是當(dāng)作祖宅,平時除了和畢家有點血緣關(guān)系,并受過畢天成大恩的福伯負責(zé)打理外,沒有其他任何人知道這間院子和畢家的關(guān)聯(lián)。
“唉,少爺,是我,是我?!?
聽見畢長生叫自己,門口的老頭也就是畢長生口中的福伯才從激動之中緩了過來,福伯連忙走向桌上的燭臺,用手中燈籠的火源點燃了燭臺,房間瞬間被燭光所籠罩。
等福伯走到床邊,畢長生開口問道:
“福伯,已經(jīng)過了多久了,現(xiàn)在畢家的情況怎么樣?”
“少爺你昏迷一個多月了,老爺已經(jīng)身死,畢家現(xiàn)在被趙家,孫家,衙門他們那群畜牲給瓜分了,衙門還給老爺和少爺您按上了勾結(jié)魔門的罪名,并聯(lián)合對少爺您發(fā)起了通緝···”
說著,說著,福伯便老淚縱橫起來。
畢長生一邊安慰著福伯,一邊通過福伯的講述和自己腦海中的記憶對照。
畢長生穿越到的這個世界不是普通的世界,而是練武可以強身,強大武者可以飛檐走壁,片葉殺人,甚至傳聞中還有騰云駕霧,摘星拿月的修仙者存在。
可惜原主因為天生絕體,任他如何努力都無法成為正式武者,在畢家滅門之夜還是靠著禁忌功法“焚身決”燃燒壽命和潛能,才得以逃脫。
通過與福伯的交談,畢長生已經(jīng)把原主的記憶和最近發(fā)生的事基本整理清楚,他適時提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