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誰?”
蕭北書道:“吳書桐的弟弟吳書金,他和吳珊珊都是受害者,他們的話應該是證據(jù)吧?!?
吳柳氏聽到這話,跪著的身子都直了:“不可能!他已經(jīng)死了,他親眼看見他摔下去的。”
蕭北書抱胸,顛腳道:“二夫人,這世上很多事情你都無法預測,就好比吳珊珊和吳書金二人,雙雙落下懸崖,卻雙雙都沒有死,這就是命?!?
甜甜學著蕭北書抱胸顛腳:“他們收你們的命來嘍?!?
很快,吳書金被人從景王府抬了過來,還讓人去請了華常。
蕭北書道:“當初吳書金被吳書桐踹下懸崖,太妃娘娘曾經(jīng)安排人跟著,若是不信,可以請那些人來作證,他們可是親眼見證吳書桐將吳書金推下懸崖。”
很快,三個黑人出現(xiàn)在大堂。
“大人,我等都可以作證,我們是太妃娘娘的暗衛(wèi),照太妃娘娘吩咐,在吳書金進京那一刻,暗中保護吳書金?!?
“我們保護途中,吳書桐與下屬將吳書金以發(fā)現(xiàn)吳珊珊發(fā)簪為由,引誘到懸崖邊?!?
“吳書金和吳書桐發(fā)生爭執(zhí)期間,吳書桐用右腳把吳書金踹下懸崖?!?
吳書金躺在木板上,對著王承志抱拳:“王大人,很抱歉,草民只能以這樣的方式見你,請原諒草民不能下跪。”
王承志見吳書金那模樣就于心不忍:“吳書金,你就躺著回話吧?!?
吳書金:“謝大人?!?
吳柳氏看到吳書金還活著,震驚又心慌。
“老爺,原來你還活著,柳兒好想你啊。”吳柳氏哭著撲向吳書金。
吳書金原本不想搭理她,看見她撲向自己,頓時一臉驚恐:“你……你別過來?!?
他身上還有傷,還沒好,可別又內傷了。
蕭北書,甜甜,吳珊珊都沒想到吳柳氏會突然撲過來。
他們都清楚吳書金的身體可禁不起她的一撲。
但是三人都來不及了……
就在這時,站在一旁的華常一腳把吳柳氏踢開。
“我說你這小娘子,是不是腦子有???你兩只眼睛掛在臉上當裝飾用的嗎?你沒看到他全身綁著繃帶,渾身都是傷嗎?你是巴不得看他死嗎?”華常攔在吳書金面前,擼著胡子,氣呼呼的。
吳柳氏被踹在胸口,登時疼的說不出話,臉色慘白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?!?
“哼!”
華常說道:“王大人,吳書金當時都快死了,是太妃娘娘派人去宮里請我看病。”
“吳書金確實是高空摔傷,他的內臟幾乎都有不同程度的內傷,全身多處骨折,擦傷等,如果太妃娘娘那天請的不是我,他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開始生蛆了?!?
吳書金見吳柳氏被踢,多年愛戀讓他不忍心,但是想到她與大哥背叛自己,剛才更是為了給大哥洗脫罪名,編排女兒名聲,大哥更是要女兒性命,他的心就是軟不下來。
“王大人,草民與女兒今日前來,一我們要告吳書桐殺人。
“二告吳書桐與我妻子不檢點,二人趁我不在珠胎暗結,生下吳程州這個孽種?!?
“三草民要休妻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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