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段亦被打的上躥下跳的,簡直崩潰,“宗姑娘,你冷靜、你冷靜??!”
“我沒有!”
“你是不是記錯(cuò)人了?!”
“我從未做過那等事!”
宗婉鳳冷笑,“本姑娘的鞭下,從未有過冤魂!”
尉遲段亦:!
完了呀,宗姑娘徹底醉了!
咋整?
他跑出去?
不、不行,若是跑出去的話,豈不是很多人都會看到宗姑娘現(xiàn)在的樣子?
這讓宗姑娘清醒過來,怎么活下去呀?
尉遲段亦這一晃神的功夫被抽了一下,他嗷嗷叫著跳起來,四處閃躲。
德武帝聽到叫聲,跑了過來,生怕是曦兒出了什么事,他猛地打開門,就見宗婉鳳拿著鞭子朝著他家老五抽,老五上躥下跳的,像個(gè)猴子。
德武帝松了一口氣。
不是曦兒就好。
德武帝果斷關(guān)門,扭身就走。
兒子被打了?
沒事,多打幾回,他就乖了。
再說了,這不是他想娶的姑娘嗎?潑辣點(diǎn),他也該自己受著!
打是親,罵是愛!
尉遲段亦:?????!
不是,父皇,你這就走了?
你真的不救我?!
你真的這么狠心?!
“嗷嗷嗷,宗姑娘?。∈窒铝羟榘?,我錯(cuò)了,我錯(cuò)了!”
景懷安走過來聽到這句話,果斷轉(zhuǎn)身去找尉遲曦。
五皇子殿下,太慘了。
真的太慘了。
他為五皇子殿下默哀三秒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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