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是人嗎?!”
“當初我們這事兒是鬧到官府了的,我當時是拿了決裂書的,我與你們已沒有任何關系了!”
“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,但是,想要我?guī)湍沭B(yǎng)孩子,絕無可能!”
云娘目光冰冷。
“你對我的養(yǎng)育之恩,這些年,我在家中做牛做馬,也已還清了!”
她娘臉色頓時變得蒼白,“你這不是沒嫁給那死人嗎!”
“就這么一點小事兒,你至于記那么久嗎!”
“這是小事兒嗎?我是寶寶,你可別騙我?!避涇浥磁吹穆曇魪娜巳褐袀鱽?,眾人循著聲源望去,就見少年抱著一個玉雪可愛的小奶娃走了進來。
“哇,既然是小事兒,那你自己怎么不嫁給死人呀?”
她娘臉色一陣扭曲,“我們的家事,輪得到你這個小蹄子來管?”
景懷安目光一寒,拿起劍,直接用劍鞘給她一巴掌,“管不住嘴巴的東西?!?
“你在罵誰呢。”
她娘捂著紅腫的臉,滿臉憤懣。
尉遲曦彎了彎眉眼,“呀!原來是你們的家事啊!”
“我看你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,還以為你是想讓大家替你說你女兒的不是呢。”
“常道,家丑不外揚......”
“嘖嘖,不過,聽云娘姐姐的意思,你們已經(jīng)斷絕關系了,那你現(xiàn)在來干甚???”
“啊!我知道了,你是想去坐牢對不對?”
“景哥哥,快叫衙役來抓人,既已經(jīng)沒有了關系,她方才說的那些話,就是誹謗!”
“要被抓去關起來呢!”
云娘她娘只是個普通的農村婦女,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,一聽要被抓去坐牢,她頓時就怕了。
也顧不上問云娘要銀錢了,丟下一句,“你生是我們家的人,死是我們家的鬼?!北阕吡?。
尉遲曦直接朝著她呸了一聲,“云娘姐姐你別怕,我等會兒就幫你報官,會有衙役保護你的,若是她再敢來騷擾你,直接抓去坐牢!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