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臨眉目微微一沉。
他直勾勾地盯著沈星眠看,眼睛里仿佛是一片起伏不定的深沉冰湖,冰冷著無法看透……
車廂里的空氣仿佛頓時沉寂了下來。
一片微妙的靜默。
就在這時,保姆車突然重新啟動,繼續(xù)向前行進。
沈星臨下意識地回頭,視線投向車窗外——
溫梨初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(jīng)回到了人行道上,她的懷里仍舊抱著小狗——
這個女人就這樣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沈星臨望著她的背影,一不發(fā)。
與此同時,車子繼續(xù)行進。
沈星臨慢慢收回了視線,然后順手把車窗搖了下來,一切恢復如常。
不過,沈星眠依舊扯著他的胳膊,仰著腦袋望著他。
“哥哥,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?”沈星眠微微皺起眉頭,嘴唇委屈地翹起幾分弧度,“我在很認真地和你說話誒……”
沈星臨垂眼瞧她,臉上的表情很淡,看不出任何的情緒,語氣輕飄飄地開口,“她怎么欺負你的?”
見沈星臨終于愿意搭理自己,沈星眠心中忍不住竊喜,但她面上依然裝得委屈,娓娓說道:“之前我去南洋面試工作的時候,遇到過她……”
沈星眠自然不會把小時候,和溫梨初在孤兒院的糾葛說出來。
這是她埋藏在心中的隱秘,是萬萬不能說的。
但在南洋集團發(fā)生的事,還是能說的。
沈星眠添油加醋地把溫梨初描繪成排擠針對她,害她面試失敗,丟掉工作的惡霸……
說完后,她眨了眨眼睛,眼底恰到好處地浮起幾分淚光,看起來楚楚可憐,“碰上這種人,我是不是很倒霉,哥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