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梨初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。
神經(jīng)也頓時繃緊了。
這是一間雜物存儲室。
面積不大,堆積著大大小小的雜物。
里面密不透風,光線暗淡,四周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。
恍神間,沈星臨松開了溫梨初的手腕。
男人俊美深邃的臉籠在昏暗的光影里,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。
溫梨初后知后覺地皺起眉頭,眼神中浮現(xiàn)出憤怒,“你這是又想鬧哪出?”
他知道這里是哪里嗎?
這么不管不顧的……
沈星臨卻一副無所謂的模樣,他的唇角微微翹著,視線就像是黏稠的光束,盡數(shù)落在自己身上,“生氣了?”
他這樣問著。
沈星臨原本也不想這么做。
他跟著溫梨初過來,不過是想和她說上幾句話。
他的初衷僅此而已。
但剛才,溫梨初冷漠的態(tài)度,無視的眼神卻令他難以忍受。
心頭像是被沉鈍的石頭壓住了,難受地快要喘不過氣來,那一刻——
他覺得溫梨初似乎離自己很遙遠,自己用盡全力也抓不到她……
所以,他幾乎是本能地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知道自己不應該,卻還是遵從了本心,不管不顧地把她帶到了這里。
這里很安靜,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沈星臨有些貪婪地享受著這個難得的,只有他們兩人的時刻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樣?”溫梨初咬了咬唇,無奈地反問道,“研討會還要繼續(xù),別鬧了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