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皇子,你在關心我”蘇秀兒靈動的眼睛看過來,雪白的牙齒在陽光下折射出來柔和的光。
前日和今日,她都有找機會和蘇影珩打招呼,無一例外這男人都假裝聽不到。
一次聽不到可能是意外,兩次三次,那就是有意為之了。
所以二皇子在刻意疏遠她。
這疏離她的人,又突然冒出來提醒她,這點就很耐人尋味。
“本皇子沒有!”蘇影珩一口否定,可能是平日只愛好讀書,所以并不擅長說謊,這話一出臉就紅了,甚至連那拿著書卷的手指都沾上了紅。
蘇秀兒眸色動了動,想到了段詩琪說,淑貴妃不喜歡她,心里便有了一些猜測。
蘇影珩刻意跟她疏遠,應該是因為淑貴妃的緣故。
想到她已經(jīng)猜測出來娘的身份,如果娘真是“那人”,那眼前這位二皇子就是她實實在在的親表弟了。
難怪娘當時進京,立即就讓她與兩位皇子退婚。
娘說過,不可近親成親。
也難怪初次見面,就覺得二皇子親切,這應該就是血緣的作用吧。
和娘在桃林村住了這么多年,一直只有她和娘相依為命,突然冒出來一些親人,這種感覺還挺新鮮。
溫渺渺瞧著嬌嬌軟軟,卻對她小動作不斷,這溫府秋宴,看來是非去不可。
事情鬧得大些,說不定還能幫這傻表弟避禍。
蘇秀兒如此想著,不由和蘇影珩說話就更隨意了一些。
她故意走近幾步:“二皇子你這么快否認什么有就是有,我又不笑話你?!?
這下蘇影珩臉更紅,同時也害怕淑貴妃的探子發(fā)現(xiàn)他與蘇秀兒走得近。
他連忙左右看了看,然后躲瘟疫似的,目不斜視下了臺階。
蘇秀兒望著被自己幾句話逗得落荒而逃的蘇影珩,好笑地搖了搖頭,弟弟就是弟弟。
明明就是一個溫潤如玉,性格溫吞好相處的讀書人,非要給她裝高冷。
“走了!”蘇秀兒收了笑,回頭掃了一眼看傻了的段詩琪。
段詩琪旁觀蘇秀兒逗蘇影珩,是真的看呆了。
二皇子雖說性格好,愛讀書,可也極少理會其他人,更沒有人敢逗弄他!
可蘇秀兒逗弄了,二皇子瞧著別扭,卻一點也沒有生氣。
這一幕要是溫渺渺瞧見,怕是鼻子都要氣歪了,也只會更加恨蘇秀兒。
蘇秀兒上了馬車,對趕車的冬松道:“跟上段小姐的馬車?!?
冬松覺得好奇,摸著腦袋瞪了段詩琪一眼,回頭問:“蘇姑娘,這段小姐又找你麻煩了?”
“沒有,我和她化敵為友了,她帶我回家做客?!碧K秀兒說道。
“這么快就化敵為友了?”冬松嘀咕了一句。
站在馬車前,還沒有上自己馬車的段詩琪也狠狠瞪了眼冬松,嬌橫地回懟。
“什么叫做這么快,本小姐從來沒有將秀兒當成敵人過。本小姐是好人,性格也好,從不找人麻煩,記得以后別瞎說話?!?
說完,她這驕傲地一扭頭,往前面自己家馬車走去。
當小跟班的腳步在邁出第一步之后,就越來越順手。
段詩琪此時已經(jīng)全然沒有了,一開始主動接近蘇秀兒時的羞恥感。
段府。
段詩琪一路引著蘇秀兒進了府內(nèi)。
因為要打聽蘇添嬌的事情,蘇秀兒拿不定長公主府的態(tài)度,究竟想不想讓她知道娘的真實身份,所以暫時就沒有帶冬松一起進來,讓他留在了馬車內(nèi)。
至于向春桃姑姑、冬桃他們求證娘的身份,自然是要的。
但是要等她向段南雄打聽娘的去向,試探過后,回到鮮豚居再說。
“快告訴老頭,家里來貴客了,讓他趕緊出來迎接。”
段詩琪一回到府里,整個人就開始放松,帶著蘇秀兒還沒有走進大廳,就開始洋洋得意地吩咐下人。
心想,不是要她和蘇秀兒搞好關系,當蘇秀兒的跟班么,她第一天就把人帶回來了。
還不得重重表揚!
“段詩琪,沒大沒小,看來你是又想找打了!”
教訓女兒這一件事會上癮,尤其看女兒越來越乖。
段南雄的人還沒有到,聲音就先傳了過來。
段詩琪往蘇秀兒身后一躲,開口喊道:“父親您快看,我把誰給您帶回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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