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由長公主一手教養(yǎng)長大,沈臨和長公主一向最是要好,所以沈臨也將皇上當?shù)艿芸创?
倘若沒有沈臨,皇上的這個皇位,也不會坐得這么安穩(wěn)。
沈臨就是北境的定海神針!
同樣,皇上也極尊敬沈臨這個兄長。
小酒兩杯入喉,沈臨吐了一口沒濁氣,開始說-->>體已的話:“皇上,這次回來,微臣想在京城歇上半年?!?
皇上眸色微動,抬手親自給他添酒:“也可以,這些年你守在北境辛苦了?!?
沈臨笑著,吐露真實目的:“休息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微臣斗膽,想試著和你阿姐看能不能有那一方面的發(fā)展?!?
沈臨在說這話時,一直密切關注著皇上表情變化,他知道皇上一向姐控。
想要做長公主的夫君,必是要通過皇上這個弟弟的認可。
果然皇上神色一凜,眉頭皺了起來。
沈臨握住杯子的手驀地一緊,他將這話說出來,就已經(jīng)做好皇上會拒絕的準備。
然而,就當他想要再說些什么的時候,皇上大笑了起來:“東靖王,你終于忍不住了。朕還以為你能將這話憋在肚子里一輩子!”
沈臨聽皇上這口氣,不是要阻止,遂瞇了瞇眼,看了看空了的白玉酒杯:“皇上這話怎么說?”
皇上同樣一口喝掉杯中酒,如好兄弟,信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沈臨哥哥,朕現(xiàn)在不是以君王的身份和你說話,而是以一個弟弟的身份,我從小就看著你跟在阿姐身側(cè),默默替阿姐承擔所有。”
“我早看出來你對阿姐有意思了,就是你太能忍,之前一直也沒有向阿姐表明心跡,還差點讓那溫棲梧占了先機?!?
“上次宴回在馬車里突然問朕,秀兒是不是你和阿姐的女兒,還說你的暗格里藏著阿姐的畫。朕就知道朕的直覺一直沒有錯?!?
“沈臨哥哥,阿姐要強,也重感情。大家都以為她是鐵打的,但朕知道她也有脆弱的時候。父皇當初對她太好,臨終讓她照顧好朕和母妃,那就把朕和母妃看得比她命還重?!?
“你懂她,所以只有把阿姐托給你照顧,朕才能放心!”
沈臨真實又心酸,端起酒杯一飲而盡,內(nèi)心忍不住喜滋滋:“真沒有想到,微臣在皇上的心中這般優(yōu)秀,倘若真能和長公主在一起,微臣會用命去守護她?!?
“現(xiàn)在海宴河清,說什么命不命,要就要下輩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?!被噬蠑R下酒杯起身:“走,與朕一起去鮮豚居見阿姐?!?
沈臨坐著沒有動,看向蒙在鼓里的皇上,有些不忍地道:“你阿姐她離京了!”
“什么?”皇上一雙染著醉意溫情的眼驟然一變,臉上出現(xiàn)委屈和瘋狂:“阿姐她又丟下朕!”
皇上從小對某些事情有執(zhí)念,容易暴躁發(fā)脾氣,尤其是對他在乎的人和事,這也是為何當初長公主送皇上碧璽佛珠的原因。
沈臨親眼見過當初長公主失蹤時,皇上遍尋不到的瘋狂。
那個時候,他們更多的像是惺惺相惜。
他身體往后一靠,望著眼前的青年帝王:“皇上你不要著急,今日不同往日,你忘記這次長公主為何會主動回京了?”
沈臨人在北境,京城發(fā)生的事情卻一清二楚。
皇上瞬間就悟了:“你說的是秀兒!”
“對?!鄙蚺R謀算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:“魚竿在手,就不怕魚兒不咬餌。離歲考也沒有多久了,到時婚事定下,她必著急!”
沈臨鎮(zhèn)守北境自是身負謀略,之所以屢屢上蘇添嬌的當,是因為對蘇添嬌不設防。
這一點心知肚明,可能是真的改不掉了。
為了想要再努力一把,在來宮的路上,他想了一路終于想了這么一個辦法,算是走了皇上的老路。
皇上聽沈臨這么一說,倒是也不急了,臉上極端的情緒稍緩:“你說的有道理,但是離歲考還是太久了,在此之前先派人尋阿姐蹤跡?!?
皇上等沈臨出宮之后,想到離去的蘇添嬌,越想越煩躁,命人將蘇驚寒和蘇影珩拎了過來。
他要讓他們趕快成長,好擔當大任,自己才能卸下肩膀上的擔子,和阿姐一起去看天下。
就這樣,他覺得還不夠,讓人又將弘文館的館長叫了過來。
他需要蘇秀兒的速度成長起來,好與他這兩個障孽兒子公平競爭。
倚蘭宮。
淑貴妃聽到蘇添嬌離京的消息,忍不住笑起來,笑著笑著聲量加大,甚至笑得前俯后仰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