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基于他的猜測,如果猜測失誤,這話傳出去,長公主少不得會被人指責(zé)水性楊花。
“是!”夜九抿住了嘴唇。雖然他不明白為什么,可作為侍衛(wèi),聽從主子命令這是最基本的準(zhǔn)則。
沈回看了眼為蘇秀兒特意準(zhǔn)備好的馬車,讓夜九將馬車暫時先趕回了后宅,然后帶著夜九往城門口而去。
昨日他終于收到回信,父親今日就會到達京城。
他要去迎回父親,親自問問父親,蘇秀兒究竟是不是父親的女兒!
沈回從后門離開布莊,走出宅院,總感覺附近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,他抬頭一看,又什么也沒有發(fā)現(xiàn)。
“世子!”
夜九在前面牽著兩匹馬,回頭發(fā)現(xiàn)沈回沒有跟上。
沈回劍眉沒有舒展,從夜九手里的接過韁繩,然后出其不意,又將韁繩扔下,一個縱躍上了墻頭。
將附近的一切盡收眼底,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一絲異樣后,他才狐疑地飛身下了墻頭,再次從夜九手里接過韁繩。
“世子,怎么了?”夜九問。
沈回道:“我感覺附近有人在監(jiān)視我們?!?
夜九往四周看了一眼,沒有深想地道:“長公主住在這里,應(yīng)該是長公主府的暗衛(wèi)在盯著吧,還有可能是皇上安排的大內(nèi)高手?!?
“嗯!”沈回應(yīng)了一聲,不再過多糾結(jié),一翻身上馬,與夜九騎馬消失在了巷子里。
夜九說的確實沒有錯,在這巷子五米范圍內(nèi),冬梅的確安排了暗衛(wèi),可這些暗衛(wèi)不會進入到長公主居住范圍,而那雙盯著他的眼睛,是在長公主居住范圍內(nèi)。
清晨的霧氣中,一個身著黑色深衣,臉色漆黑漆黑的男人,身形如同鬼魅,貼在墻角,直到聽不到聲響,他才折返,朝房間走去。
可他進來的不是自己的房間,而是一閃身進了蘇添嬌的房門。
床上,女人側(cè)身而睡,被子只遮住她的肚子,上半身和那雙長腿露在外面。
熟睡中那絕美的臉上不見慵懶和嫵媚,嘴角微微上揚,又黑又密的睫毛垂直而下,有著孩子氣的乖巧。
許卿雙手垂直站在床前,靜靜盯著,盯著盯著,便蹲在了下去,雙手趴在床上,把臉搭在上面,癡癡地盯著,但又像是生怕打攪了沉睡中的人兒,連呼吸都放緩了一些。
上任盛帝最寵愛的女兒蘇鸞鳳,三歲識字,五歲寫詩,七歲騎馬射箭,乃是天才中的天才,上任盛帝曾公開說過,如果他的長女是男兒,必立為太子。
她是最耀眼的明珠,而他雖出身名門,可上有同樣出色的長兄,為人沉悶不愛說話,站在人群根本不起眼。
家中兄長姐妹說他無趣,所以她才會也覺得他無趣。當(dāng)年皇上賜婚時,沒有任何猶豫,就拒絕了婚事。
“鳳兒,等了這么多年,你終于回來了。好想好想,把你關(guān)起來,讓你再也跑不掉!”
許卿的眼睛逐漸變化,里面布滿紅血絲,呼吸也變得急促,臉上出現(xiàn)了興奮的嫣紅,那抹嫣紅甚至漫過了臉上用于偽裝的黑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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