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動的是周克華,他抓起分到的那一摞錢,胡亂塞進包里,連個招呼都懶得打,腳下一蹬便騰空而起,使用竹蜻蜓飛向遠方。
轉(zhuǎn)眼就沒了蹤影。
緊接著是王小侶,他倒是象征性喊了聲:“胡哥,鄧姐,我先走啦!”話音未落,人也快步消失在拐角。
原地只剩下胡大海和鄧玉嬌,前者悶著頭,周身的低氣壓幾乎要凝成實質(zhì)。
鄧玉嬌輕輕嘆了口氣,走到他身邊,聲音放得柔緩:“這隊伍,是真不好帶?!?
她頓了頓,又道,“壁紙屋里的美食屋,我留給你。你現(xiàn)在被通緝得最緊,去哪兒都不方便,別虧著自己的肚子。”
胡大海指尖一頓,放下手里沒動幾口的吃食,抓起身旁的獵槍,低著頭用布細細擦拭起來,額前的碎發(fā)遮住了眼底情緒,只傳來一句硬邦邦的話:“不用你管。有這把槍在,就夠了。”
鄧玉嬌又重重嘆了口氣,語氣里帶著幾分放軟的耐心:“我回去就是給我媽送趟錢,快的話兩天就回,慢也慢不過五天。你在這兒等著,我回來陪你?!?
她頓了頓,又試著把話說開,語氣里帶著幾分主動退讓的溫和:“胡大海,咱們說到底還是一個團隊,得有團隊的樣子——互相理解,互相尊重,也得互相搭把手。剛才那事兒,是我們做得不對,我……”
她是真的在試著彌合這破碎的團隊,先拉著人私下敞開心扉,眼下對胡大海說的每一句,都是她攢著的真心。
可話還沒說完,胡大海就猛地抬起頭,不耐煩地揮了揮手,像要揮開什么煩人的蒼蠅。
“行了行了!少跟我來這套!早干嘛去了?現(xiàn)在才來放馬后炮!”
他聲音里滿是憋悶的火氣,“你愛在外頭待幾天待幾天,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,就記住一條——十天后,鄱陽湖邊上,我要見著人!”
鄧玉嬌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,心里也泛起一陣無力,最終只是輕輕嘆了聲氣,沒再繼續(xù)勸說。
她抓起一旁的竹蜻蜓扣在頭頂,轉(zhuǎn)身騰空而起,漸漸消失在天際。
原地只剩下胡大海和滿空氣的沉悶。他望著鄧玉嬌離開的方向,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獵槍背帶——有人在試著往一塊兒湊,可更多人心思早散了,這團隊的磨合,分明是條望不到頭的遠路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
鄧玉嬌老家在湖北。
王小呂老家在湖南。
都是兩湖地區(qū)。
離著大別山也比較近。
較遠的是周克華!
周克華是山城霧都人,但那是他的老家,而他的老婆和孩子不在那里。
被他藏起來了漢中。
漢中地處西北,偏僻安全也不易被發(fā)現(xiàn)。
所以他是要走的路最遠的。
竹蜻蜓雖好,但卻沒辦法支持長途飛行。
若是以往。周克華會搶一輛摩托車,順著一些沒人知道的路線騎過去。
而如今,有了竹蜻蜓和隱形噴霧。
周克華直接扒火車!蹭了回去。
至于胡大海他也不想在這大別山上多待。
所以先去了鄱陽湖邊上nc市!
說這座城市里面有一個699文化創(chuàng)意園。
創(chuàng)意園里面有一座老人家的塑像。
他打算去看看。
而王小呂和鄧玉嬌主要是給自己的親人送錢。
鄧玉嬌還好一些,這個王小呂真是有些飄了。
在團隊里面唯唯諾諾,但回到了自己家,就開始耀武揚威。
“爸,你兒子牛不?這是三十萬?,F(xiàn)錢?!?
對于這些來說,一直坐在電視面前的哆啦a夢一點都不想看通通跳過了。
不過周克華這邊倒有點意思。
哆啦a夢重點開始觀看周克華的故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