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決了資金問題,三人湊在一塊兒,琢磨起“超級英雄到底該干點兒啥”。
打小就泡在超英電影里長大,哥仨腦子里頭全是打擊罪犯、硬剛超級反派的畫面。
可現(xiàn)實是,要么摸不著罪犯的影子,要么就壓根兒沒什么拿得出手的“超級罪犯”。
總不能真讓他們?nèi)ス軡M大街的癮君子和街頭混混吧?
那也太掉價了——這地界兒的底層亂象,哪是他們仨能捋順的?
想當超級英雄,不是來當街道清理工的。
好在仨人都是賓大出來的高材生,辦法總比困難多。
不就是搜集信息嗎?
多大點事兒。
布魯姆抱著平板劃得飛快,凱恩在一旁對著沙袋練拳,拳頭砸得帆布“砰砰”響,馬庫斯則靠在桌邊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一枚刺猬圖案的徽章。
“薩斯奎漢納那邊出了槍擊案,幾個黑人朝州警開的槍,傷了倆?!辈剪斈奉^也不抬地念。
凱恩一拳撂在沙袋側(cè)面,沙袋晃得厲害,他眼皮都沒抬:“瞎摻和啥?槍擊在咱這兒算新聞嗎?管這破事,跌份。”
布魯姆“哦”了一聲,手指繼續(xù)在屏幕上戳戳點點?!澳沁@個呢?有個東方人,在移民局里頭上吊了……”
“拉倒吧?!眲P恩又是一拳,拳風帶起一陣風,“跟那些拉美裔一路貨色。忘了咱這鐵銹帶是咋來的?還不是那幫東方鄉(xiāng)巴佬鬧的?!?
布魯姆沒吭聲,手指劃得更快了,直接跳過了費城工人bagong和酒吧槍擊的新聞。
忽然,屏幕上彈出了母校的官網(wǎng),那句校訓(xùn)“沒有道德支撐的法律毫無意義”撞進眼里,他猛地一拍大腿,眼睛亮得像揣了倆燈泡。
“哎!你們還記得路易吉學(xué)長不?”
馬庫斯指尖一頓,皺著眉想了想,忽然抬眼:“你是說那個一槍崩了保險總裁的狠人?”
布魯姆使勁點頭,頭發(fā)都跟著顫:“對對對!就是他!”
凱恩這會兒正一腳踹開迎面蕩來的沙袋,聞轉(zhuǎn)過身,臉上帶著股狠勁:“怎么不記得?那才叫真爺們兒!結(jié)果呢?被個貪生怕死的慫貨給出賣了。說起來就氣——那孫子舉報完了,連那五萬刀獎金都沒撈著,純純一個小丑!要是讓我碰見,非給他倆大嘴巴子不可!”
馬庫斯眼睛也亮了,看向布魯姆,嘴角勾了勾:“你小子的意思是……先拿這舉報的家伙練練手?”
布魯姆見他猜中了自己的心思,樂得嘴都合不攏,一個勁兒點頭:“咱能力有限,先易后難嘛!先把這叛徒辦了,替學(xué)長出口氣!”
“這主意靠譜!”凱恩攥緊拳頭,指節(jié)“咔咔”響,“就這么干!”
倆人齊刷刷看向馬庫斯。
他摩挲著徽章,又琢磨了幾秒,忽然一抬手拍在桌上:“行,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