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歉哈,各位讀者大大。有些晚,不過今天的章節(jié)還是發(fā)了。一位著名的大師曾說過今日事,今日畢。
“哈哈哈,久仰久仰!閣下當真是條好漢,一日之內(nèi)能除二十余奸邪,這份整治貪腐、匡扶正義的魄力,才是真正的俠義之道啊!”
“不敢當,不敢當!”對方連忙擺手,“還是劉大哥和周大哥更厲害,都已拉起了成規(guī)模的隊伍。尤其是劉大哥,不光行事效率驚人,竟還開拓出了穩(wěn)固的根據(jù)地,實在叫人佩服!”
官方的人馬撤走后,山上的眾人總算松了口氣,暫時有了片刻喘息的功夫。
此時不過下午三點,日光卻像是被釘在了天上,明明該是漸斜的時辰,光線卻遲遲不見變化——全因那時間閥門還在運轉(zhuǎn),讓周遭的時間流速變得異常緩慢。
這種詭異的狀態(tài)最是磨人,生物鐘被攪得一塌糊涂,據(jù)說全球的時序都因此亂了套。
但眼下正是戰(zhàn)時,生死尚且懸于一線,誰也顧不上計較這些了。
夜凌云順著山道爬上來時,眾人正圍坐休整,見他過來便紛紛頷首示意。
他拿出那張證明身份的卡片亮了亮,順勢加入了談話。
幾句寒暄后,夜凌云說起自己的來歷和做過的事,席間不時響起幾聲贊嘆;
周海和劉大志也各自聊起團隊的近況,你夸我一句“章法嚴謹”,我贊你一聲“根基扎實”,一番互相捧揚間,倒也驅(qū)散了不少戰(zhàn)時的沉悶。
眾人這得知了夜凌云帶的道具——竟是那能讓人與周遭環(huán)境相融、甚至改變自身物質(zhì)屬性的變色龍茶。
周海和劉大志眼中霎時迸出精光。
眼下正是缺戰(zhàn)斗道具的關頭,兩人心里頭那點拉攏的心思,幾乎是明晃晃地寫在了臉上。
周海搶在頭里開口,語氣里滿是志在必得:“夜凌云兄弟,有沒有想過加入我的隊伍?這仗一打完,咱就去海外闖闖。我在那邊盤下了好幾家千萬級的公司,有你這等道具傍身,再加上我們手頭的家伙,別說做大做強,就是拿下個小國家當?shù)妆P都不在話下!”他頓了頓,聲音壓低了些,卻更顯誘惑,“你想要什么?黃金堆成山也好,權位坐得穩(wěn)也罷,或是絕色美人,只要你點頭,我都能給你弄來。”
這話一出,周遭的空氣像是瞬間凝固了。
劉大志在一旁暗自懊惱,只恨自己慢了半拍;其余人也各有盤算,只是眼下還得擰成一股繩對付官方,誰也不愿先挑出裂痕來。
可夜凌云的臉,卻“唰”地沉了下去。
他抬眼看向周海,聲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周大哥,多謝美意。但我這人自由慣了,向來獨來獨往。這次上山,一是受了所托,二是看不慣官方仗勢欺人,想替弱者撐撐腰?!?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在場眾人,語氣里的嫌惡毫不掩飾,“至于你說的那些——什么做大做強,什么稱霸一方,還有那些黃金地位女人,我一個都不稀罕。我最見不得的,就是人分三六九等,官大一級壓人,富的流油、窮的餓死。我要的不是這些,是個能讓人站直了說話的公平地界?!?
“所以,你的好意,我心領了。”
話音落,夜凌云“哼”了一聲,猛地站起身,轉(zhuǎn)身就往另一邊走。
背影挺得筆直,沒有一絲留戀。
他從來就不是誰的附庸。
是強者沒錯,但他的強,從來不是為了踩在誰頭上作威作福,更不是為了鉆進哪個圈子分一杯羹。
獨行慣了的人,心里自有一套規(guī)矩。
愿意坐下來跟你說這幾句,已是給足了臉面。
再多說?那便是不識抬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