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周圍圍攏過來的人,不是宗教里的老學(xué)究,就是狂熱的新青年!
阿米爾汗雖然傲慢了一些,但確實(shí)是有手段和人緣的!
這些人都是他精挑細(xì)選帶來的!
其中他的小弟激動的上前問:“大哥,按照您的吩咐,我都將人手招來了,您要開始了嗎?”
而一旁其他幾位-->>穿著不同宗教服飾的老宗教頭子老學(xué)究則互相敵視了起來!
有伊斯蘭教中的阿訇,有天主教的牧師!
至于魷魚教,對方太傲慢了,沒有能邀來對方的拉比!
只是按照阿米爾汗的吩咐,從魷魚社區(qū)中綁來了一個戴著高帽,扎著辮子,留著胡子,看起來像老學(xué)究的家伙!
阿訇:“兩個叛離教義的小丑!”
牧師:“后來的異教徒和卑劣的魷魚!”
魷魚:“兩個zazhong!”
阿米爾汗,這位誕生于穆斯林家庭的先進(jìn)青年,心中卻流淌著更古老的血脈。
他不止一次地自詡為高貴的亞伯拉罕后裔,一個連接著三大古老信仰的紐帶。
看著猶太教、基督教、伊斯蘭教這三位同根生的兄弟,在千年時光里反目成仇,爭斗不休,他的心頭像壓著一塊沉甸甸的巨石,疼痛而無奈。
思緒翻滾之間,他將竹蜻蜓戴在腦袋上騰空而起,飛向了阿斯旺大壩水面中央的正中間
大壩像一條鋼鐵巨龍,盤踞在寬闊的河面上,下方的人群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飛行者吸引,指指點(diǎn)點(diǎn),驚嘆聲浪一波高過一波。
阿米爾汗穩(wěn)穩(wěn)地懸停在半空,陽光在他專注的臉上勾勒出堅(jiān)毅的輪廓。
他深吸一口氣,從懷中取出一個擴(kuò)音器,聲音洪亮而充滿力量,穿透了河風(fēng)的喧囂,清晰地傳到每個人的耳中:
“米塞亞已降臨!”他的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宣告,“我就是那道連接的橋梁,最后的先知!看啊,我手中握著摩西先知留下的手杖,它將再次劈開那阻隔我們彼此理解的洪流,展示真正的神跡!”
話音未落,他手腕一抖,手中的“摩西手杖”——那是一根看似普通的木棍,卻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炫目的棍花,仿佛凝聚了他所有的決心與信念。棍花散去,他穩(wěn)穩(wěn)握住,目光如炬,鎖定下方那象征著人類力量極限的水壩。沒有絲毫猶豫,他運(yùn)足氣力,手臂如同一道閃電,狠狠地向下方的阿斯旺大壩——不,是那大壩攔蓄的滔滔尼羅河水——劈去!
“轟隆——?。?!”
這并非普通的撞擊聲,那是一聲震徹天地的巨響,仿佛遠(yuǎn)古巨獸的咆哮,又像是世界基石被撼動的轟鳴!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驚得目瞪口呆,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
只見那堅(jiān)固無比的水壩,在阿米爾汗劈下的瞬間,竟如同脆弱的冰層般,從正中央開始,沿著他劈出的軌跡,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,緩緩地、卻又無比堅(jiān)定地,向兩邊裂了開來!不是炸裂成碎片,而是整齊劃一地、帶著令人窒息的精準(zhǔn),向兩側(cè)移開!
緊接著,那被大壩死死鎖住的、蘊(yùn)含著巨大能量的尼羅河水,竟也如同收到了無聲的指令,浩浩蕩蕩地向著兩側(cè)退去!
水流翻滾著、咆哮著,卻不可思議地繞開了中間的區(qū)域。那原本被水深深覆蓋的壩底基座,此刻竟然完全暴露在空氣中,干燥無比,形成了一條寬闊而筆直的水道,仿佛一條巨龍張開了它的大嘴!
陽光灑在這條奇異的通道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芒。兩側(cè)是奔騰咆哮、卻又被無形力量約束著的水墻,中間是干燥、堅(jiān)實(shí)的土地,宛如一條通往未來的黃金之路。
這景象,與傳說中摩西手持神杖,在紅海中劈開海水,讓以色列人安然通過的景象,何其相似!這簡直就是神跡的再現(xiàn)!
場上的眾人,瞬間被這超乎想象的景象徹底鎮(zhèn)住了。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,只剩下那水聲和人們倒吸冷氣的聲音。充滿熱血的年輕人們,更是如同被點(diǎn)燃的火藥桶,激動得渾身發(fā)抖,狂熱地?fù)]舞著手臂,眼中閃爍著狂信徒般的狂熱光芒,仿佛看到了救世主的降臨!
而幾位平日里滿腹經(jīng)綸的老學(xué)究們,此刻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術(shù),嘴巴張得能塞進(jìn)一個雞蛋,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敬畏。
他們窮盡一生研究古籍,試圖理解那些古老的神話與傳說,卻從未想過,有朝一日會親眼目睹,甚至可以說“親身經(jīng)歷”如此震撼人心、如同史詩般上演的神跡!
這不再是傳說,而是就在他們眼前發(fā)生的、活生生的現(xiàn)實(shí)!神技!這絕對是神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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