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家莊的村民拿著農(nóng)具正在圍困十里鄉(xiāng)zhengfu。你現(xiàn)在在哪呢?”
“我正在科目二的考場上,走不開呀!”
“張道陵,你給我按最快的速度,趕到十里鄉(xiāng)zhengfu,要不然,晚上有你好果子吃?!?
“呂書記,我只有摩托車??!”
“一會,我讓鄭強去接你。最快的速度知道不?”
趙越在車里聽著呂瑤和張道陵的一問一答,臉色怪異。
張道陵不是和柳書記的女兒柳如煙搞朋友呢么?
怎么呂瑤書記和他打電話,也帶著一股打情罵俏的味道呢?
張道陵放下手機就去找了教練。
“教練,縣委書記呂書記找我,科目二怕是又考不成了?”
“張道陵,你又耍我!”駕校教練氣急敗壞地說道。
“教練,我真的有事。我要去維護沁縣和平,調(diào)停沖突?!?
“編,再給我編!”
“唧嗚......唧嗚.......”
一輛警車駛進了科目二的考場。
鄭強從警車上快速走了下來,他來的路上已經(jīng)提前給考場的負責人打過電話。
所以,很快鄭強就來到張道陵面前。
“張道陵,快上車??!呂書記讓我來接你?!?
張道陵朝教練攤了攤手,說道:“教練,你等我一會兒,我去去就來,一會就回來。”
“哎,你的水沒有拿?”
教練被鄭強公安局局長的派頭給鎮(zhèn)住了,突然想到,他手上還拿著張道陵賠禮道歉買的水,總感覺燙手。
“暫且放下,某去去就來?!?
張道陵上了鄭強的警車,警笛聲慢慢變低,逐漸消失不見。
教練湊到考場負責人面前問道。
“領(lǐng)導。他是什么人啊,公安局局長親自來接?剛剛好像縣委呂書記還給他打電話了。派頭好大??!”
“本來你一個小小的駕校教練,還無權(quán)過問他是什么人。但你教他練車,怕你頂撞了他,我便告訴你吧!他就是大名鼎鼎,五.......”
教練耳朵高高豎起,終于從考場領(lǐng)導嘴中得到了張道陵的身份。
“今年的晉省理科狀元!”
“什么?他就是今年的狀元啊!”
教練覺得手中的水越發(fā)燙手了。
原本是鄭強開車,但是他需要調(diào)兵遣將,一會一個電話,一會一個電話。
“鄭局長,你讓我開一會吧,你安心打電話?!?
“你行不行??!”
“小看我不是,雖然我沒有駕照,但我怎么也算是賽車王邁克爾.舒馬赫指導過的,小小警車還能難得過賽車?”
“那你開慢點昂!我這可是3.0t的奧迪,不比賽車差!”
兩人換了位置,張道陵坐進了駕駛位,車輛慢慢動了起來,隨后越來越流暢。
鄭強懸著的心,才放進了肚子里。
他敢把車給張道陵開,主要還是因為他那么開車確實不安全,而且張道陵比他年輕,還擁有更加光明的未來。
這樣的人愿意將自己置身險境,他是一萬個也不相信。
還有,就是對于狀元這個頭銜的狂熱般的信仰。
最后,就是對于張道陵的信任。
他雖然年輕,但是很靠譜。
隨著車速越來越快,被過彎閃了兩下的鄭強,看了一眼時速表上120公里的車速,他默默放下手機,默系上了安全帶,抓緊了車頂?shù)姆鍪帧?
“道陵,其實,咱們不趕時間。慢點去也可以!”
突然一個漂移過彎,車輛以150公里的時速,猛的沖了出去。
張道陵此刻,神情高度緊張,大腦高速處理著眼球捕捉到的畫面。
賽車的技巧被他使用到了極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