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天成?”
曹景生盯著他的眼睛問道:“你們認(rèn)識劉天成嗎?”
這個越青幫的青年嘿嘿的冷笑:“劉天成,你認(rèn)為他很牛逼嗎?他不過就是華清幫的一個幫主而已,在我們越清幫的眼里他連屁都不是!”
“你跟劉天成有仇嗎?這樣踐踏他?”
這個皮膚黝黑的越青幫青年再也不說話,死死的瞪了曹景生一眼,帶著他的幾個小弟坐上他們的小車,一溜煙就開走了。
趙露思這才對曹景生鞠了一躬:“謝謝你先生!”
“謝什么謝,大家都是華國人,再說這就是舉手之勞!”
曹景生看著趙露思,然后問道:“那接下來你又怎么辦?這些人會像牛皮糖一樣粘著你的,哎呀,我也忘了,剛才應(yīng)該讓他們將你的那個借條還給你!”
趙露思苦笑著說道:“你就算讓他將借條還給我們,既然他們已經(jīng)看上我了,肯定不會輕易罷休的!借條在他們的眼里其實有時候可有可無!”
曹景生想想也是,這些幫會的人員,要想打劫你,他還在乎有沒有借條嗎?
“可惜我還不能離開這個地獄城,我還要讀一年的大學(xué)才能畢業(yè),我不可能半途而廢!”
曹景生想了想說道:“在唐人街有一家酒店,你不如就到那里去打工賺錢吧,那個老板是華人,我跟他倒還是一個熟人,我可以介紹你去!”
趙露思問道:“那個老板就是他們先說的周天成吧?”
“是呀,就是周天成,他在唐人街還是說得起話的!至少你在他的酒店里去工作,不會被這些猴子國的人騷擾!”
“周天成我知道,他是唐人街的華清幫的幫主,但是他這種人沒有人介紹,我肯定不能認(rèn)識他,如果你能介紹我到他的酒店里去打工,那我就非常的感謝你!”
“對了,你才來這里時間不久,怎么就認(rèn)識了這個華清幫的幫主!”
曹景生笑著說:“我是國內(nèi)的一個前輩,介紹我來認(rèn)識他的!”
趙露思好奇的問道:“你從國內(nèi)到大米國來,就是要見這個周天成幫主的嗎?”
“那倒不是,我本來到這里來辦一件事,我的那個前輩讓我有困難就來找周天成幫主,說他會幫助我的,所以我就住進了他家的酒店!”
于是他們就又往唐人街走去。
“曹大哥你今天招惹了越清幫的人,這幾天出門也要注意一點,這些越青幫的人特別憎恨我們?nèi)A國的人,今天你又得罪了他們,他們肯定要報復(fù)你!”
“他們要報復(fù)我,我也不怕,今天我放過了他們并不是表示我就怕他們,我只不過不想惹事而已,畢竟我是一個剛到米國的人,我怕事情鬧大了,被強制的遣送回去,因為我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忙完!”
不一會兒他就來到了周天成的賓館里,恰巧周天成也在賓館里。
周天成一看見師父回來了,將師父引進了他的辦公室,連忙跟他泡茶。
“師父,這位美女是誰?。俊?
趙露思驚訝的看著周天成,他知道周天成是華清幫的幫主,而且年齡也在40歲以上,但他卻親熱的叫曹景生為師父,太讓人奇怪了。
看著驚訝的趙露思,曹景生笑著說:“你不要驚訝,周幫主還真的是我的徒弟,對了,天成,這位叫趙露思,是華國來米國的留學(xué)生,我想將她介紹到你的賓館里來工作,可以嗎?”
周天-->>成當(dāng)然要答應(yīng)了,這可是師父介紹來的人!
“師父沒有問題,不過趙小姐,我們賓館的薪水并不很高,你是大學(xué)生恐怕看不上吧?”
趙露思連忙說道:“不會不會!我原來也在一家咖啡廳上班,只不過我每天只能來半天!”
周天成明白,這個大學(xué)生恐怕是勤工儉學(xué)的。
周天成不明白,師父怎么會跟他介紹一個女生到他賓館里來工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