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芳不知道如何辦,轉(zhuǎn)頭望向了曹景生。
曹景生也沒用他的羅曼鬼童,所以不怕曹大華請道士來幫忙。
他也站起身來對著曹大華說道:“劉小姐你也不用怕,我們本身就沒有用小鬼做千,他要請道士來作法,就讓他請吧!”
曹大華轉(zhuǎn)過身來看見曹景生,他皺了一下眉頭:“你是誰?”
“我是劉小姐的助理!”
曹大華聽說他是阿芳的助理,倒也沒有說什么話,然后向觀眾席的一個道士招了招手。
這個道士穿著一身道袍,削瘦了臉龐,下巴上長著三綹胡須。
看他的年紀(jì)也在四五十歲的樣子。
他一步三搖的走了出來。
曹大華恭恭敬敬的對他說:“林法師,麻煩你幫我看一下,這個小姑娘身上是不是有小鬼!”
這個姓林的倒是點點頭,從他背上拔出了一把桃木制作的劍。
他握著桃木劍,隨手耍了一個劍花,然后又從身上摸出了一張黃裱紙制作的符。
他口中念著一些旁人聽不懂的咒語,然后將那張符往空中一扔。
這張符紙在空中展開,忽然就無火自燃。
姓林的道士用桃木劍輕輕的往那燃燒的符一點。
那張燃燒的符一下子就落在了桃木劍的劍尖。
那燃燒的符好像有膠水一樣,就沾在了那桃木劍上。
更是奇怪的是,那燃燒的符,死死的貼在桃木劍劍上,但是那木頭制作的桃木劍卻根本沒有燃燒的痕跡。
姓林的道士就揮舞著那把桃木劍走到了阿芳的面前來上下的揮舞。
再加上桃木劍上藍(lán)色的火焰,大家看到都覺得有一點詭異,有些膽小的不由得全身打顫。
不過這個道士拿著桃木劍揮舞了好一陣,卻是什么都沒有發(fā)現(xiàn)。
道士額頭上都出了汗水,逐漸的他也覺得這間屋子里根本就沒有什么小鬼,他不由收住了他的桃木劍,對曹大華說道。
“曹先生,這間屋子里應(yīng)該沒有小鬼,也許他出的千根本就不是小鬼,而是用她的什么特殊的手法!”
用特殊的手法?
曹大華才不相信,如果用普通的出千的手法,自己這雙火眼金睛可是一看就知道的。
是不是這個林大師手藝欠佳,看不出人家的小鬼。
當(dāng)然這個道士也看出了曹大華對他的懷疑,他心里很不舒服。
不過曹景生倒是對這個道士有一點好感。
“這位大師倒是說了真話,這里根本就沒有什么小鬼!這位曹先生,既然是dubo,就肯定有輸有贏,你不能說你輸了就說別人出千吧,這樣是對你對手的不尊重!”
曹景生說出這些話來,都微微有點臉紅,明明就是自己出千了,只不過他們看不出來而已。
曹大華聽了勃然大怒:“臭小子,你放屁,明明這個小姑娘就是出了老千,難道你還說老子冤枉他嗎?”
曹景生:“曹大華先生打住打住,本人也姓曹,你可不要在我面前充老子!誰的輩分大還不一定呢!”
曹大華一聽曹景生說他也姓曹,倒是愣住了,他還真的不敢再以老子相稱了,畢竟500年前還是一家呢,誰的輩分大,還不知道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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