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這些人的老大。
他可以讓他們死,但不能讓他們在自己面前,被這樣羞辱,被這樣虐殺。
“我來?!?
李昊脫掉了上衣,露出古銅色的精壯上身。
重獲新生的身體,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。
他需要一場戰(zhàn)斗。
“昊哥!”剩下的人驚呼。
“都退后?!崩铌坏纳ひ魤阂种L(fēng)暴。
“血手”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李昊,眼神里帶著一絲貓捉老鼠的戲謔。
“你終于肯出來了?”
“早就聽說你李昊是南城天下第一高手。今天,我就來稱一稱你的斤兩?!?
話音未落,他腳下的水泥地猛地一裂,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影子,手中的消防斧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,當(dāng)頭劈下!
這一斧,快、準(zhǔn)、狠,蘊(yùn)含著千鈞之力。
李昊卻不閃不避。
他右腳后撤半步,身體微微下沉,然后一拳向上轟出。
拳頭與斧刃,在空中轟然相撞。
鐺!
一聲巨響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出乎所有人意料。
那柄厚重的消防斧,竟然被一拳打得向上高高彈起。
“血手”那魁梧的身體,也被震得連退三步,每一步都在堅硬的水泥地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。
他握著斧柄的手,虎口已經(jīng)裂開,鮮血直流。
全場死寂。
李昊的手下們,眼中爆發(fā)出狂喜和崇拜。
這才是他們的昊哥!
“血手”的臉上,戲謔的表情徹底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狠和驚疑。
“武道高手?”
“你藏得夠深啊。”
李昊沒有回答,身體如同出膛的炮彈,主動發(fā)起了攻擊。
他沖入血手幫的人群中,拳腳并用。
每一拳,都帶著奔雷之勢。
每一腳,都足以踢斷鋼板。
普通的血手幫成員,根本不是他的一合之將。
砰!砰!砰!
人影紛飛,骨骼斷裂的聲音不絕于耳。
李昊宛如一頭沖入羊群的猛虎,無人可擋。
他要用最強(qiáng)的姿態(tài),為自己,為手下的兄弟,找回所有的尊嚴(yán)。
然而,就在他殺得興起之時。
三道鬼魅般的身影,毫無征兆地從人群中竄出,成品字形將他包圍。
這三個人,身形干瘦,穿著普通的幫眾服飾,毫不起眼。
但他們一出手,李昊的心臟就猛地一沉。
三人的手上,都戴著漆黑的金屬手套,指尖閃爍著詭異的烏光。
他們的攻擊,沒有一絲聲息,卻帶著一種侵蝕骨髓的陰冷氣息。
那不是武者的內(nèi)勁。
那是一種……更邪異,更歹毒的力量。
李昊一拳轟向左邊一人,拳風(fēng)卻落了空,對方的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,避開了攻擊,同時一爪抓向他的肋下。
另外兩人,同時攻向他的后心和下盤。
配合得天衣無縫。
李昊的戰(zhàn)斗經(jīng)驗何其豐富,瞬間變招,身體強(qiáng)行一扭,避開了要害。
但那三只鬼爪,還是在他的后背和手臂上,留下了三道深可見骨的傷痕。
傷口處,沒有流出太多鮮血,反而迅速變成了詭異的烏黑色。
一股陰冷麻痹的感覺,順著傷口,瘋狂地向他體內(nèi)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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