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經(jīng)過一處,便點燃一簇看不見的火苗。
沈璃珠渾身緊繃,像是一張拉滿的弓,敏感到極致的神經(jīng)在叫囂著逃離,身體卻因為那陌生的觸碰而酥軟無力。
“熱”
謝執(zhí)危呢喃著,抬手扣住了領口的紐扣。
指尖翻轉,仿佛是在把玩沈璃珠的理智。
“崩”的一聲輕響。
紐扣有松開幾顆,領口敞開,露出大片冷白緊實的肌膚。
隨著呼吸的起伏,那精壯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(xiàn),像是蘊含著無窮爆發(fā)力的山巒。
沈璃珠下意識地想要閉上眼,視線卻像是被磁石吸住,無法挪開分毫。
平日里謝執(zhí)??偸俏餮b革履,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,禁欲得像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苦行僧。
而此刻的他,衣衫凌亂,春色隱入腹溝,像是墮入凡塵的神祇,染上了最濃烈的紅塵欲色。
“幫我”
男人抓著她的手,不由分說地按在自己敞開的領口處。
掌心下的皮膚滾燙得驚人,血液奔涌的溫度,帶著生命原始的躁動。
沈璃珠指尖觸碰到那堅硬的肌理,蜷縮了一下。
她想縮回手,卻被他按得更緊。
“執(zhí)哥,你醉了,我去給你倒水?!?
她試圖用語來勸阻,聲音卻軟綿綿的,沒有半分威懾力。
“水解不了渴?!?
謝執(zhí)危的眼神暗了暗,鼻尖不斷廝磨著女人的臉頰。
兩人的呼吸在狹小的空間里交纏,難分彼此。
“小珠,這里”
他拉著她的手,緩緩向下,最終停留在心臟的位置。
“跳得很快,你摸到了嗎?”
沈璃珠的呼吸也跟著亂了節(jié)奏,被迫感受著他體內(nèi)的熱浪。
謝執(zhí)危喜歡看她這副模樣。
不再是那個在顧霆洲面前隱忍克制的顧太太,也不再是那個故作堅強的沈璃珠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