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劍光已如桃花紛飛般襲來。林燁不慌不忙,身形如流水般避開,他并未拔劍,只憑一雙肉掌拆解。黃承彥的劍招看似雜亂,實(shí)則暗藏方位變化,每一劍都指向林燁的破綻,卻總在觸及衣衫前被巧妙避開。
    三十招過后,黃承彥額頭見汗,他猛地變招,劍勢陡然凌厲,竟帶了幾分《九陰真經(jīng)》的影子——林燁心中一動(dòng),看來黃承彥果然早年間接觸過真經(jīng)殘篇。他不再閃避,雙掌交錯(cuò)成圓,正是從《九陽神功》中化出的防御招式,任憑對方劍招如何刁鉆,都如泥牛入海。
    “鐺”的一聲,鐵劍被林燁掌緣蕩開,黃承彥踉蹌后退兩步,看著自己微微發(fā)麻的手腕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。他練劍四十余年,從未見過如此圓融無缺的武功,對方明明招式簡單,卻仿佛能預(yù)判他的每一個(gè)動(dòng)作。
    “林兄弟......”黃承彥收劍入鞘,聲音帶著一絲沙啞,“你的武功,竟無任何缺點(diǎn)。老夫無論用什么招式,都無法破解。”
    林燁收掌而立,心中并無得意。他知道這并非自己天賦過人,而是站在后世武學(xué)總家的肩膀上,才能看穿這個(gè)時(shí)代武功的局限?!包S先生過譽(yù),只是在下恰好見過些不同的武學(xué)路數(shù)?!?
    黃承彥長嘆一聲,走到銀杏樹下坐下:“難怪逍遙派會(huì)衰敗......若是早有林兄弟這樣的見解,或許不會(huì)落到那般境地?!彼C妫凵裼七h(yuǎn),“老夫年少時(shí)曾遇見過一位逍遙派的旁支弟子,他說當(dāng)年虛竹大師圓寂后,門派內(nèi)部分裂,有人想重拾無崖子前輩的霸道,有人堅(jiān)持虛竹大師的仁厚,最后竟自相殘殺起來。”
    林燁沉默不語。他知道這段歷史,卻無力改變。黃藥師在一旁忍不住問:“爹,那逍遙派的武功,真的比咱們中原武學(xué)厲害嗎?”
    “厲害?”黃承彥苦笑,“當(dāng)年丁春秋的‘化功大法’,不過是逍遙派的皮毛,就攪得江湖天翻地覆。若是完整版的‘北冥神功’......”他突然看向林燁,“林兄弟可知?dú)W陽云?”
    “歐陽云?”林燁皺眉,這名字在原著中從未出現(xiàn)過。
    “是西域最近冒出來的高手,”黃承彥的語氣凝重起來,“此人手段陰毒,能吸人內(nèi)力,與當(dāng)年的丁春秋如出一轍。老夫派人查過,他竟是丁春秋的隔代傳人,手里還握著部分《化功大法》的殘卷。”
    林燁心中一凜。丁春秋的傳人?這倒是神雕前期從未有過的變數(shù)。若是歐陽云真的掌握了化功大法,以他的心性,恐怕比歐陽鋒更難對付。
    “他如今在哪?”林燁追問。
    “聽說在白駝山附近活動(dòng),”黃承彥搖頭,“此人行蹤詭秘,而且......老夫總覺得,他背后還有人。”
    夕陽透過銀杏葉灑下斑駁的光影,落在三人身上。黃藥師攥緊了玉簫,少年人的眼中燃起好勝的火焰;黃承彥眉頭緊鎖,似在擔(dān)憂江湖將起的風(fēng)波;林燁望著遠(yuǎn)處翻涌的海浪,心中清楚,這場因逍遙派而起的糾葛,才剛剛開始。
    林朝英不知何時(shí)站在演武場邊緣,手中冷月玉佩在暮色中泛著微光。她看向林燁的眼神里,有擔(dān)憂,有了然,更多的卻是一種同路之人的默契。
    “看來,咱們接下來的路,要往西域走了?!绷譄钶p聲道,海風(fēng)卷著他的話音,散入漫天飛舞的桃花瓣中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