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佳煙略一思索便道:“父親,你不能再指望林首輔?,F(xiàn)在林首輔肯定覺得我奪了她女兒的寵愛,哄著皇后對付我?!?
“您當(dāng)初巴結(jié)林首輔,無非是想站太子這邊,將來有從龍之功,您的官職好升一升,但是現(xiàn)在情況不同了。我入了東宮,林首輔橫豎看您是不順眼,您得換個隊伍。”
“三皇子洛成熙怎么樣?他跟御史大人走的近,而御史劉大人,最討厭林首輔,隔三岔五就彈劾他?!?
“可佳煙,太子要是知道了怎么辦?”沈一山擔(dān)心兩邊下注,出了事,兩邊都討不到好。
“父親,太子那邊你不用擔(dān)心,有我在,我可以說,是故意去探聽三皇子消息的?!鄙蚣褵煹?。
“容為父好好打算一下,急不來?!?
沈一山道。
季云嵐倒是急了:“老爺,你這是長遠打算,眼下呢?總不能任由,佳煙被她們折磨。”
“那就不能再出手,我問你們兩個,安寧被山匪擄走,有沒有你們的事?”沈一山蹙眉道。
沈安寧沒有得罪過誰,無緣無故就能被山匪擄走,他不信,肯定有人從中作梗。
而最討厭安寧的就是眼前的二人。
“沒有?!?
“有。”
季云嵐慌忙否認。她擔(dān)心沈一山見沈安寧如今貴為郡主,起了疼惜之心,所以不能承認。
沈佳煙倒是淡定承認。
當(dāng)初沒告訴父親,是擔(dān)心他有惻隱之心,萬一壞事,就不好了。
如今事情已過,父親樂不樂意,都已經(jīng)做了。
她實際是他的親生女兒,不能把她怎么樣。
眼下有大事要做,這又算得了什么。
“真有你們的事?”沈一山惱怒,“你們膽子也太大了,敢去招惹山匪。”
“山匪是朝廷屢次通緝圍剿的對象,和山匪聯(lián)手,被人知道了,得掉腦袋,再大的恩,也抵不了,佳煙,你知不知道?!?
“你們就不能換個法子?安寧她傻人有傻福,僥幸逃過一次,還能逃過十次?”
他怎么就和葉時宜,生了個孽障,越長還越像她母親,真是看一眼都煩。
所以沈安寧被救回來到現(xiàn)在沈一山都沒去看一眼。
聞,季云嵐和沈佳煙都松了口氣,原來沒對沈安寧起惻隱之心。
“父親教訓(xùn)的是?!?
“夫君,說的對。我們也沒想到她還能從山匪窩里出來?!?
“今天在宮里,沒見沈安寧有異樣,表面看不出來,看來只能找大夫確認她有沒有被山匪糟蹋?!鄙蚣褵煹?。
“找大夫的事,你們計劃好告訴我,看有沒有漏洞。另外,山匪有沒有見過你們的樣子?”沈一山問道。
“沒有。我是蒙著臉的,找中間人我又怕多一個人,多一分走漏風(fēng)聲的風(fēng)險,所以就親自去接頭的?!奔驹茘沟?。
“嗯,沒見過,就好,現(xiàn)在陸易正嚴(yán)加審問那幫匪徒。你們這段時間什么都別做?!?
“佳煙,你勸著太子,對林甄容好點,暫時也不要對安寧做什么?要做什么,也得經(jīng)過我,不可魯莽行事,知不知道?!?
沈一山一本正經(jīng)道。
關(guān)系得緩和一下,整天針尖對麥芒,不是長遠之事。
三人達成一致,沈佳煙趁著夜色離開。
“云嵐,我去看看母親,最近她有點不舒服。”沈一山努力壓制著心中的燥意,他有兩天沒去慈安堂了,著實想那女子。
這回那個勁突然就上來了。
“好的,夫君?!奔驹茘挂沧R相,這么晚都要去慈安堂,那女人到底是什么妖物?
不是說從牙行買的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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