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始終不能突破重圍。
看清攔著柳仙兒的人,楚嬌笑了,是聞人雅雅和南宮蕙的人。
柳仙兒都快瘋了,從前她有多享受男人的注視,如今就有多厭惡。
那些一個個輕佻充滿了鄙夷的視線就像一根根尖刺,將她的精心描繪的外皮扎的稀碎。
“聞人小姐,大家都是女人,我也是被歹人算計了,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,求你放過我吧!”
柳仙兒哀切道,眼淚掛在眼角要落不落,那副受氣包的模樣好似她才是受害者。
聞人雅雅對南宮嶼止的濾鏡早在上次就碎了個徹底,但也不妨礙她厭惡這個女人。
如今好不容易抓到對方的把柄,怎么可能這么放她離開。
“你在胡亂語什么?你想離開就離開,腳長在你身上,誰還能攔你?”
聞人雅雅戲謔道,眼神鄙夷。
“不過我還是不得不佩服你,讓南宮家的少主違背南宮家主也要和你廝混在一起,還讓其他男人為你爭風吃醋,真不知道青衡真君知不知道自己的徒弟有這么大的魅力?!?
聞人雅雅輕飄飄的一句話引得柳仙兒臉色巨變。
一想到那個站在云端之上的男人,她好不容易才一點一點的靠近他,好不容易才進入他的世界。
如果他知道了自己的事會怎么看她?
會不會與她劃清界限,把她逐出師門?
諸如此類的猜想讓柳仙兒陷入了巨大的恐慌。
她心底里一直有一個不能宣之于口的心思,那就是她傾慕自己的師尊,那個如謫仙一般的男子。
不行!絕不能讓師尊知道此事,至少不能給師尊留下輕浮的印象。
柳仙兒陰沉著臉,看向面目猙獰的將穆陽壓著打的南宮嶼止,心中已有了決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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