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一旁的封母一聲不吭,蘇晚舟就知道兩人今天來到底是干什么的,她勾了勾唇。
“妹妹,保姆難道是擺設(shè)嗎?我不在家她不是照樣能把你們照顧的很好嗎,況且你哥工作那么忙,萬一不回家來吃飯你說是不是?!?
封悅從上次被禁足到今天都沒解開,她心中氣的要死,無論怎么給封庭宴打電話都沒用,可上次封母親自打電話給蘇晚舟,她也是三兩句話就糊弄過去了。
她們今天才找過來。
“你現(xiàn)在可真是沒有一點賢妻良母的樣子,你不會真的以為你接觸一些商業(yè)上的事情就能重回職場了吧?!?
封悅白了她一眼,那種骨子里高高在上的姿態(tài)令人生厭。
“我敬重你叫你一聲嫂子,所以才跟你說這些話,我哥賺的錢你幾輩子都花不完,你最應(yīng)該做的就是把我哥伺候好了,否則封太太這個位置,有的是人坐?!?
“阿悅!”
一旁不說話的封母突然開口制止,顯然是提醒封悅話說的太過分了。
“好啊,那你就找一個你喜歡的嫂子,我還真不知道賢妻良母到底是什么樣子,更不知道你所謂的敬重就是越俎代庖在這以長輩的姿態(tài)教訓(xùn)我?”
蘇晚舟有些諷刺的勾了勾唇,看向面無表情的封母。
她讓封悅出聲,就是借著她的嘴教訓(xùn)自己,哪有那么好的事。
結(jié)婚這么多年雖然明面上沒有婆媳矛盾,可蘇晚舟私底下也吃了不少虧,像封母這樣吃人不吐骨頭的,面上怎么疼愛你,底下就怎么對付你。
“媽,你不是說今天是來看望我的嗎?阿悅這么不喜歡我這個嫂子,還特地借著看望的名義辱罵我。”
這詞用的太過微妙,封母一時間也坐不住了。
“晚舟,阿悅還小,說話不懂事,怎么能說辱罵呢?就是一時間氣不過罷了?!?
封母很少管她跟封庭宴的事,或者說不敢管,畢竟封庭宴是個獨立性很強的人,不喜歡任何人干涉他的生活方式,包括他親媽。
要是辱罵這個詞被封庭宴聽到了,母子兩人雖不至于吵起來,但封庭宴肯定會心生不悅。
“今天我們來也沒有什么別的事,晚舟啊,你自從嫁到封家來我沒對你說過幾句重話,但你這次做的,真是有點過分了?!?
她的行為早在蘇晚舟意料之內(nèi),她沒說話,等著封母下文。
“阿悅被庭宴禁足在家,是她先做的不對,可她好歹也是封家大小姐,這件事要是在公司里傳開,別人還說我們封家不和,家族顏面都要被丟光了?!?
封母神色凝重,她這番話落下就看到旁邊的封悅神情得意。
“還有,我聽阿悅說你想創(chuàng)業(yè),已經(jīng)開始接觸商務(wù)上的事情了,這女人最重要的是就是平衡好家庭,你們年紀老大不小了,現(xiàn)在重心要放在添香火上,不要再去折騰這些無意義的事了?!?
說著封母輕嘆一口氣,典型的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。
“晚舟,我對你說這些證明我把你當成了一家人,你千萬不要覺得我是在教訓(xùn)你,這些話,你也好好想想。”
蘇晚舟為這番沒頭沒腦的論弄的心中煩躁,上次就因為封庭宴阻止,所以封母才逃過一劫,今天人不在,她當然咽不下這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