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萌的老婆婆瞇著眼上下一打量她,這一身穿的真是水靈。
也不知是從哪兒里來的小姑娘,鎮(zhèn)子上就算最富的,人家也是沒有她穿的好的。
下意識的被她的眼神嚇了一跳,但是還是伸直了脖子對她喊道:“你是哪里來的小丫頭騙子!用得著你管我們家的事兒嗎!”
“我今天打的就是她這個小娼婦!”
許萌的婆婆眼神犀利的看著許萌指著鼻子的罵道:“我兒子死了,還沒有到7年呢,你就這么急不可耐的就開始找相好的了,現在都領到家里面來了?!?
“我可是告訴你,這個房子是我兒子的,小七也是我兒子的血脈!你要是想要和這個相好的在這里,我告訴你,我可是不同意的!”
許萌的臉色蒼白,嘴唇哆嗦了一下,從前的時候,她這個老婆婆就經常欺負她,隔三差五的就跑到他這里膈應她。
小七身上的病,一直都沒有好,他不得已才到處借錢。
許萌的老婆婆不緊不管事兒,而且還時不時的在她門口冷嘲熱諷的看著她。
還竟然親自的給他說媒,說要把她嫁出去,為的就是那老光棍的五十塊錢彩禮。
許萌顫抖的說道:“你把話說清楚,我什么時候有了相好的還領回到家里面了?!?
“這個宅基地只是分給你兒子的但是在法律上規(guī)定,妻子是擁有繼承權的,現在這個宅基地就是我的!”
“什么叫我霸占了你兒子的房子,就算是我有的話那也是正兒八經,給你兒子守寡了三年又將小孩兒帶大了,我也是可以在家的難不成還要給你兒子守一輩子的寡!”
宋明月也冷笑了一聲:“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你兒子都死了,難不成還要活,站著一個活人的坑嗎?”
“哪里是有這樣的道理!再說了你哪只眼睛看見他有相好的了,就在這里睜著眼說瞎話!”
“這屋里面就我一個女的,難不成你覺得我是她的相好的?”
許萌的婆婆看著宋明月:“你這個姑娘好伶牙俐齒的嘴,我們家的家事用得著你管嗎?我不知道你是從哪來的。”
“是這個家是不歡迎你的,你打哪里來就打哪里去?!?
扭頭又對許萌說道:“你以為我是眼瞎的嗎?你廚房里面那么大個活人我是看不見的嗎!”
“還是一個比你小的男人,你要不要臉?”
“難不成讓我把全村的人都喊過來,讓我看看你這個小娼婦的臉?像你這種人到舊社會就是要沉塘的!”
宋明月扭頭的在廚房看了一眼正在做飯的蘇野。
又看了看這個上躥下跳許萌的老婆婆的嘴臉,差點就笑出聲音來了。
“在廚房的那個根本就不是他相好的。
宋明月淡淡的說道:“今天我是他的客人他在這里做飯,是為了招待我這個客人的,既然你這么掃興的話,”
“也是不歡迎你的,這個房子是許萌的?!?
許萌的婆婆根本就不信,以為他們兩個是互相打掩護呢,就要招呼自己的叔叔伯伯。
“不管怎么樣這個房子是我們家的,是我奶兒子的!”
“現在他人走了我就是要幫他他守這一份家業(yè)!
“不然今天你走,要不然就讓你這個相好的出彩禮,還要賠償我們,一共是一百塊錢掏吧!”
許萌的婆婆不饒人的,指著蘇野說道:“要不然我就讓全村人看看你們是什么樣的嘴臉!”
一邊說著一邊兒就喊人:“來人啊,寡婦偷人了!青天白日的就在房間里面,我都不好意思說!”
“真是家門不幸啊,真是丟人!”
許萌的婆婆的聲音,很快的就引起來了村民的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村民們就圍繞在了許萌家門口,伸著脖子就往里面看過去。
寡婦門前是非多更何況許萌是一個非常年輕的寡婦才剛剛三十歲。
孩子也是非常小的,不過村民們剛開始,也沒有明白事情的始末,所以也沒有再說什么。
只是對著許萌他們家指指點點,然后說道:“許萌,你是不是和你婆婆有什么矛盾?大家說開了就好了。”
“是的呀,也沒人說讓你不嫁人,但是如果偷偷的將人領到家里面,確實不好?!?
“這對咱們的風氣也不好?!?
現在婦女都已經解放了,關于婦女自由戀愛的事情也都是放的很開的。
畢竟一個活人,難不成要一直為死人守著嗎?
況且孩子都已經這么大了,一個女人家確實很難過活下去?
村里面的人也是講究明媒正娶的,必須得找媒人,然后上門喝了茶。
下了聘之后,兩個人才是正常的交往,這個樣子村兒里面的人才不會說閑話。
要不然的話就是流氓罪,所以說多少是對寡婦這種事情是有點微詞的。
許萌的婆婆更是趾高氣昂的說道:“你自己選擇吧,要不我就是讓他們把你都趕出去?!?
許萌的叔叔伯伯早就盯上了許萌這套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