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時間,它已經臣服在許嬌容的美食之下。
這些城主千金,手中的好東西確實不少。
才半個月時間,它的體型就變大了一圈,連氣息都更加深厚,已經無限接近四階后期。
要是長此以往,要不了多久,嚶嚶就能突破四階,成為五階妖王了。
“好好守在此處,任何人都不準進來?!?
許嬌容鄭重交代,帶著嚶嚶瀟灑離去。
而大漢則是如木頭一般,守在門口。
不過就在此時,大漢卻看了一眼小院,只覺得一道極具迷惑的氣息,將整個修煉室遮擋。
神魂一旦靠近,就會被彈開。
“那小家伙突破了?”
許巍然眉頭一挑,說道:“似乎比想象中還要慢啊?!?
“已經算快的了?!?
沈萬千說道:“根據(jù)之前的調查,距離那小家伙上一次突破,也不過一個月時間,一月晉升一重,這可是連你我當年都做不到的事情。”
“但他不一樣。”
許巍然淡淡的說道:“這種速度,想要在剩下的時間里,突破到靈海境,難度不小?!?
沈萬千沉默。
他也覺得不可能。
畢竟,留給方塵的時間,只有兩個月了。
即便是那些大宗天驕,莫說兩個月,即便是一年內,從通脈境五重,突破到靈海境,也會被認為是異想天開。
“還有事?”
看了一眼沈萬千,許巍然問道。
沈萬千說道:“昨夜陵城那邊傳來消息,詢問我們青州城,參加城比的人數(shù),還請城主定奪?!?
“告訴他們,此次我青州城,城比名額四人?!?
許巍然語氣不變,但眼中卻閃過一抹凌厲之色。
“城主,您真讓小姐也去參加?”
沈萬千說道:“小姐她的身體”
“放心吧,我心中有數(shù)?!?
許巍然拿起書,說道:“就這樣吧?!?
“是。”
沈萬千心中嘆息一聲,不再多。
許巍然的心思并不在書上,而是閉上雙眼,神識散開,籠罩住方塵所在的小院。
但神識剛一接觸,就被彈開。
“咦?”
許巍然睜開雙眼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小迷蹤陣?倒是有些意思。”
迷蹤陣能夠阻斷神識,防止窺探。
方塵如此警惕,反而讓許巍然相信他在剩下的時間,可以創(chuàng)造奇跡。
“那就讓我看看,左丘的小師弟,是不是真有資格,為我青州城出戰(zhàn)吧?!?
天機塔,第一層。
大殿內寒氣凌冽,讓人如置身凜冬。
不過方塵有純陽圣體,又有地火護體,根本不懼這些陰冷寒氣。
他朝前走去,看著盤坐在冰床上的那道身影,體內的純陽之力不由自主的運轉起來。
一段時間沒見,蕭玉鸞身上的氣勢更勝往昔。
特別是在其周身,道道菱形冰錐,懸浮虛空。
“嗖嗖嗖!”
所有冰錐,如同利劍一般,朝著方塵呼嘯而來。
密密麻麻,遮天蔽日。
每一道菱形冰錐,都蘊含著可以擊殺靈海境的力量。
更別說,這些冰錐的數(shù)量,成千上萬。
方塵神色一凜,身形后退兩步之后,極影身法施展,同時擺開無名拳架,將這些冰錐或擊碎,或隔開。
經過這段時間的摸索,方塵雖然沒能將無名拳架融入到一身武學中,但十幾年的修行,讓他早就將這門拳架,熟稔于心,甚至刻進了骨子中。
此時的無名拳架,在方塵手中,可謂是剛柔并濟,如臂指使。
每一招每一式,都蘊含著樸實無華的韻味。
隨著冰錐不斷被方塵避開,體內的所有力量,被無名拳架所牽引,在周身形成一道肉眼無法看見的屏障,將所有的冰錐盡數(shù)阻擋在外。
連方塵自己都沒意識到,在施展無名拳架的時候,方塵甚至將大摔碑手這門武學,融入其中。
大摔碑手,乃是一門近身戰(zhàn)斗武學,共有九式。
每一式,都堪稱暴力美學。
然而,因為無名拳架的原因,方塵施展大摔碑手的時候,顯得云淡風輕,毫無煙火氣。
只有在手掌觸碰到冰錐之時,才能爆發(fā)出極為恐怖的力量,將冰錐震碎。
“咔嚓嚓!”
方塵掌風如雷,身形游走,穿梭在冰錐海洋之中。
所有冰錐盡數(shù)碎裂,方塵如入無人之地,勢如破竹般前進。
前后不過盞茶功夫,所有冰錐全部消失,而方塵并未有停下來的跡象,反而閉上雙眼,手中拳架不停,體內力量運轉不休。
漸漸的,方塵身上依次亮起道道紋路,分別在四肢和背部。
這是被打通的五條主經脈。
這些紋路鏈接在一起,讓方塵體內的靈力因此貫通全身,頗顯神異。
“吼吼吼!”
又是一陣龍吟象嘯聲響起,六頭氣血龍象浮現(xiàn)在方塵身上,如同將其纏住。
“嘭!”
雙拳往前一揮,空氣炸響,六頭氣血龍象咆哮著向前,朝著冰床上的蕭玉鸞呼嘯而去。
“咔!”
蕭玉鸞抬起玉臂,屈指往前一點。
寒氣凝結,將六頭氣血龍象凍住,然后又咔嚓一聲崩潰開來。
隨即,蕭玉鸞指尖寒芒綻放。
一道寒冰匹練,氣勢洶洶的射向方塵,快若閃電。
方塵瞳孔一縮。
蕭玉鸞,她要殺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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