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爆武兵?”
白鷺大驚失色,冷冷看向白鴦,厲聲道:“你敢!”
說罷,白鷺身上一股強大的氣息席卷而出,就要出手阻攔。
但皇影卻是唰的一下,擋在白鷺面前,將其攔截。
洞天境的修為爆發(fā),根本不給白鷺機會。
“白鷺,你要是敢破壞考核,我有權取消你此次的考核資格,直接判定你失??!”
聞,白鷺猶豫了。
白鴦沒有說過,要是她插手,的確會被判定為失敗,這些年的努力,就付諸東流了。
但赤火長老,有可能會死!
連方塵都沒想到,那位古大師,竟然會如此決絕,選擇了如此極端的方式。
“哼,想要贏老夫?你還太嫩了!”
眼見對方自爆武兵,赤火怒吼一聲,靈力狂涌,盡數(shù)灌注到盾牌之中。
“嗡!”
盾牌暴漲,如同一扇巨大的門般,擋在面前。
“轟??!”
下一刻,爆開的鋼針,化作一股靈力洪流,轟擊在盾牌之上。
盾牌顫抖,卻不堪重負,碎裂開來,化作幾塊。
“噗嗤!”
兩道身影,如斷線的風箏,朝后飛去,各自噴出一口鮮血。
赤火和古大師,面色蒼白,氣息微弱。
兩敗俱傷!
看到這一幕,赤靈兒和白鷺都不由得松了口氣。
反觀白鴦,則是臉色陰沉,難看無比。
明明古大師已經(jīng)自爆了武兵,竟然還是沒有殺掉赤火,真是廢物!
“此次考核,平局!”
白鴦強忍怒火,看向白鷺,說道:“妹妹運氣真是不錯啊?!?
她要的是贏,不是平局。
白鷺雖然極為不滿,但這已經(jīng)是最好的結(jié)果了。
“爺爺,您沒事吧?”
宣判了結(jié)果,赤靈兒連忙迎了上去,攙扶住赤火。
“沒事,咳咳?!?
赤火又劇烈咳嗽兩聲,嘴角再次溢出一絲鮮血。
白鷺連忙遞上一顆丹藥,說道:“辛苦赤火長老了。”
“白鷺丫頭,讓你失望了啊?!?
赤火有些愧疚。
“赤火長老沒事就行?!?
白鷺搖頭道:“反正還有兩場比試,咱們未必會輸?!?
“呵呵,好妹妹,死到臨頭你嘴巴還是這么硬?!?
白鴦說道:“接下來的兩場比試,要都是平局,你同樣要輸?shù)??!?
白鷺淡淡的瞥了白鴦一眼,面無表情的說道:“那就試試看吧。”
她走向陸舟,彎腰行禮道:“陸老前輩,拜托了。”
“呵呵,老夫盡力而為?!?
陸舟沒有做什么保證,但他眼中卻是爆發(fā)出明亮的光芒。
赤火第一場以平局收場,他們這邊壓力可不小。
方塵天賦再強,終究太年輕了。
而白鴦請來的,可是一名貨真價實的三品丹師。
他要是輸了,意味著這場考核徹底沒了改變的可能。
“久聞青州城陸老前輩的大名,晚輩黎山有禮了?!?
相比古大師的倨傲,白鴦這邊的陣法師黎山,顯得有禮了許多。
“前輩陣法通玄,可要手下留情啊。”
黎山姿態(tài)很低,不似裝出來的。
“以陣法論道,老夫也是與有榮焉?!?
陸舟笑容和藹,手一引:“請!”
“陸老前輩先請?!?
黎山不敢托大,神色嚴肅。
陸舟陣法天賦雖然不高,但名聲卻極大,被不少人所知。
而他的經(jīng)歷,也令人尊敬。
這是一位連對手都敬佩的老人。
“既然如此,那老夫就獻丑了?!?
陸舟點點頭,腳掌下有靈力散出。
“嗡!”
下一刻,一道道靈力自陸舟腳下,蔓延而出,以其為中心,形成一圈靈力銘文。
這些銘文,和赤火煉制武兵時的銘文不同,而是陣法銘文。
若是再輔以陣旗牽引,這些銘文將會發(fā)揮出極為恐怖的代價。
“陣法之道,銘文為根基?!?
陸舟說道:“你我之間,就以誰能構建出更多的銘文論輸贏如何?”
陣法師構建的銘文越多,陣法威力就越厲害。
黎山聞,眉頭先是一皺,隨即灑然笑道:“一切都依前輩所?!?
雖然陸舟在陣法一道上的浸淫時間比他長,但陣法靠的可不單單看誰年齡大,還要看天賦。
陸舟陣法天賦不強,全靠時間積累。
而他所布置的法陣,等級也不高,都是陣法師所熟悉的三品法陣——小困靈陣。
小困靈陣一共一百零八個銘文,但大多數(shù)陣法師,最多只能構建出八十一個銘文。
黎山掃了一下,陸舟腳下的陣法銘文,已經(jīng)有了三十六個,還在不斷增加。
黎山不再猶豫,雙手結(jié)印,腳掌輕輕一跺地面。
“嗡嗡嗡!”
一道道銘文不斷浮現(xiàn),不過瞬息間就追上了陸舟。
陸舟見狀,也是微微點頭。
“一息成陣,當真是后生可畏啊?!?
小困靈陣,只需要構建出十八個銘文,就可成為一座法陣。
但是能夠在一息間,就構建出十八個銘文的,非二品陣法師不可。
三十六個銘文,非三品陣法師不行。
“陸老謬贊?!?
黎山沉聲道:“接下來,晚輩可不會再留手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