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抬頭看去。
四男一女。
其中兩人,方塵剛才見過。
正是白鴦和皇影。
說話之人,乃是一名四十多歲的大漢,手中拎著一把重錘。
剛一走來,雄渾的氣息,頓時撲面而來,就像是一座火爐般炙熱。
他面帶不屑,甚至頗有敵意的看著赤火。
另外兩人,一中年一青年。
中年是一張死人臉,面無表情,眼神渙散,像是在想著什么事情。
而最后那名青年,手中握著一把折扇。
他眼神上揚(yáng),神情高傲,根本不拿正眼看人。
然而,方塵的眼神,卻落在對方衣袖處的三朵奇異火紋上,有些驚訝。
三朵火紋,意味著此人乃是通過煉丹師聯(lián)盟考核的三品煉丹師。
如此年紀(jì),就有這樣的成就,天賦當(dāng)真可怕。
“赤火,你剛才說煉器沒人能贏你?”
持錘大漢獰笑道:“不如我們比一場?”
“哦”
赤火瞇眼說道:“這么說來,你應(yīng)該就是此次來對白鷺丫頭考核的煉器師了?”
“不錯?!?
大漢笑道:“怎么樣,敢不敢?”
“有何不敢的?!?
赤火冷哼一聲,絲毫不懼。
“那就提前說好了?!?
赤火說道:“誰要是輸了,就得答應(yīng)對方一個條件?!?
“哼,這是紫金商會的考核,又不是私人恩怨,還提什么條件?!?
赤靈兒立馬反對。
她不是不相信自己的爺爺,而是覺得這個要求不合理。
“怕了?”
大漢再次譏諷道:“要是怕了,還不如趁早認(rèn)輸。”
此話一出,現(xiàn)場頓時變得寂靜下來。
不少人都將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。
“你”
赤靈兒正要說話,卻被赤火攔住:“丫頭,不得插嘴,爺爺”
“前輩,不能答應(yīng)他?!?
方塵連忙傳音打斷赤火,語氣凝重的說道:“此人有備而來,他根本就不是為了贏?!?
“方小友,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赤火一怔,詫異的看向方塵。
他不懷疑方塵會害他,但涉及到自己的名聲,赤火還是要慎重一些。
“此人目的是為了毀了你,讓你今后再也無法煉器,心思歹毒至極。”
方塵傳音道:“前輩若是信我,不如這樣”
赤火一聽,眼睛頓時一亮。
“條件什么的我看就不必了。”
赤火對著大漢說道:“這樣吧,不如改成我們用煉制的武兵,進(jìn)行一場比試,定論輸贏如何?”
大漢突然有些猶豫。
“怎么了?現(xiàn)在是你怕了?”
赤靈兒總算是找到機(jī)會,連忙嘲諷道:“要是這樣的話,你就提前認(rèn)輸吧。”
“小丫頭,你再說一遍?”
大漢猛然看向赤靈兒,身上散發(fā)出一股兇厲之氣。
赤靈兒運(yùn)轉(zhuǎn)靈力阻擋,卻是不敵后退,神色有些凝重。
靈海境巔峰!
“閣下以大欺小,未免有些過分了吧?”
白鷺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白鴦,說道:“管好你的人?!?
白鴦卻是笑嘻嘻的說道:“古大師可是我請來的煉器大師,我尊重都來不及,哪敢管啊。要不妹妹試試?”
白鷺臉色一沉,卻不好發(fā)作。
“行了,區(qū)區(qū)小事罷了,我還不放在心上。”
大漢得了便宜還賣乖,擺擺手說道:“既然你要用武兵來比試,我答應(yīng)了。”
雙方都沒有意見,其他人也不好說什么。
“要是妹妹準(zhǔn)備好的話,那考核就要開始咯。”
白鴦看向白鷺,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。
“那就開始吧?!?
白鷺帶著眾人來到考核的地方,覃青正等候在這里,見狀朝白鷺點(diǎn)點(diǎn)頭,表示一切正常。
白鷺也是松了口氣。
發(fā)現(xiàn)車夫是白鴦的人后,白鷺擔(dān)心發(fā)生意外,所以讓覃青盯著這里,防止有人動手腳。
“第一場考核,我們倆先來?”
古大師看著赤火,滿臉挑釁,一副吃定了赤火的模樣。
這讓赤火越發(fā)相信,方塵剛才說的是真的,此人就是想要?dú)У糇约骸?
“哈哈,既然閣下有這個興致,老夫自然要奉陪到底?!?
赤火伸手一引:“請。”
古大師冷哼一聲,走向鍛造臺。
那里,早就堆滿了各種煉器材料。
兩人需要從這堆材料中,挑選出一些材料,盡可能煉制出最強(qiáng)的武兵。
按照平常的考核標(biāo)準(zhǔn),誰的武兵等級最高,誰就贏。
但赤火和古大師之間,又增加了一個附帶條件,還要當(dāng)場中武兵進(jìn)行比試,那要求就更高了。
古大師瞥了一眼這些煉器材料,不屑的撇撇嘴。
似乎對這些材料頗為不滿。
但他終究沒有多說什么。
反正以他的煉器水平,輕松就能贏了赤火那老頭。
在兩人挑選材料的時候,方塵鼻尖香風(fēng)襲來,有些擔(dān)憂的聲音響起。
“方塵,你說爺爺他能贏嗎?”
方塵扭頭,看到赤靈兒正一臉緊張。
其實(shí)不只是她,還有白鷺等人,也是一副緊張擔(dān)憂的模樣。
“別擔(dān)心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