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幽姨,麻煩您去庫房取些藥材。”
白鷺聲音落下,一名中年女子頓時出現(xiàn)在房間中,接過藥方就走了出去。
方塵面露詫異。
他竟然沒有察覺到這房間中,還有其他人在。
白鷺解釋道:“幽姨是看著我長大的,知道族中要對我進行考核,所以特地來幫我的?!?
方塵點點頭,心中再次對白鷺身后的勢力,感到震驚。
能夠屏蔽他的感知,讓他毫無察覺,最起碼也是洞天境的實力。
很快,幽姨去而復返,只是臉色有些難看。
“怎么了,幽姨?”
見到幽姨臉色難看,白鷺有些疑惑的問道。
“庫房那邊,不讓領(lǐng)取藥材?!?
白鷺聞,頓時一愣,說道:“藥庫的房長老,不是我們的人嗎?他怎會拒絕?”
幽姨搖頭道:“不是房管事,是覃丹師。”
“覃青?”
白鷺眉頭一挑,冷哼一聲:“他還真是好大的膽子,連我這個會長都不放在眼里了!”
“方塵弟弟,你稍等一下,這些藥材,我絕對一樣不少的給你拿來!”
方塵起身道:“鷺姐,我和你一起去吧。”
白鷺一怔,點頭道:“也好?!?
三人直奔藥庫而去。
人還沒到,就聽到一道充滿傲然的聲音傳來。
“本丹師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?這些藥材,一定要分門別類的整理好,每一樣都要記錄在冊,馬虎不得?!?
“要是出了差錯,你們負得了這個責任嗎?”
“是是是,覃丹師說得是。”
“哼,記住了,以后無論是誰,沒有我的命令,都不準領(lǐng)取藥庫中任何一株藥材。”
“記下了記下了?!?
聽到這些對話,方塵面露異色,看向身旁的白鷺。
看來,鷺姐在商會中的地位,真的是岌岌可危啊。
而白鷺臉色越發(fā)難看,陰沉得好似要滴出水來。
不用白鷺示意,幽姨上前,一腳踢開藥庫的大門。
“嘭!”
隨著大門被踢開,藥庫中的幾人頓時都愣住了,齊齊看了過來。
特別是一位下巴蓄著短須的中年男子,見到是幽姨破門之后,臉色驀地一沉。
“藥庫重地,豈容你在此撒野?”
他一揮手,說道:“來啊,拿下!”
幽姨目光一寒,體內(nèi)氣息就要爆發(fā)而出,卻被一只玉手按住。
“覃丹師還真是好大的威風,我紫金商會的藥庫,何時輪到你來做主了?”
白鷺俏臉冰寒,無形的威嚴之氣,散發(fā)而出。
她剛收拾了劉勇叔侄,本以為下面的人會消停一段時間。
沒想到,這個覃青,竟然敢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,挑釁她的威嚴和地位,絲毫不將她這個會長放在眼里,當真豈有此理。
“原來是會長大人啊?!?
見到是白鷺,覃青臉上沒有絲毫畏懼,反而陰陽怪氣的說道:“我乃是商會特聘的煉丹師,自然有負責藥庫監(jiān)察之權(quán)?!?
覃青冷笑一聲,說道:“當然,要是會長大人對我有所不滿,覃某大可離開就是?!?
在九州大陸之上,煉丹師的地位極高。
甚至猶在煉器師和陣法師之上。
因此,覃青才敢這么和白鷺說話。
他這樣的人才,無論在哪里,都是座上賓。
“既然覃丹師知道自己是我商會聘請而來,何時輪到你來做我商會的主了?”
白鷺強忍怒火,冷聲道:“我倒是不知道,這商會何時改姓為覃了!”
說話之時,白鷺的眼神掃向另外幾人。
那幾人連連叫苦。
一位是商會會長,一位是煉丹師,在商會中地位極高,他們實在是左右為難,誰都得罪不起啊。
“會長大人這話有些嚴重了?!?
覃青卻是面無表情的說道:“按照我們之間的契約,我可不是你的下人,而是合作關(guān)系?!?
“好一個合作關(guān)系!”
白鷺冷笑道:“難不成,你這個煉丹師的身份,比我這個會長還要高,我連取一些藥材的資格都沒有?”
面對白鷺的質(zhì)問,覃青皮笑肉不笑的說道:“覃某可不敢,只是按照規(guī)矩,若是藥庫的藥材,覃某需要的話,有優(yōu)先使用權(quán),會長大人莫非是忘記了?”
“覃青,你什么意思?”
白鷺說道:“難道你也需要那些藥材?”
“自然?!?
覃青背負著雙手,傲然無比的說道:“覃某最近恰好有所感悟,正需要這些提升神魂的藥材,用來突破二品丹師?!?
“什么?”
聞,白鷺等人都是一驚。
覃青本身就是二品煉丹師,在商會中,地位甚至不低于三品煉器師赤火。
若是等他突破到三品煉丹師,不僅連白鷺都不敢得罪,甚至連族中都要慎重對待。
畢竟,三品煉丹師,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。
“會長大人這下知道了吧?”
覃青淡淡的說道:“要是沒事的話,覃某就要回去煉丹了。”
白鷺臉色變幻,顯得憋屈無比,甚至不敢去看方塵。
眼看覃青就要離開藥庫,白鷺還是深吸一口氣,冷聲道:“等等!”
“怎么?”
覃青有些不滿的說道:“會長還有事嗎?要是耽擱我晉升三品,你擔得起嗎?”
面對覃青扣下來的大帽子,白鷺卻是毫不理會,而是再次忍著怒火道:“覃丹師,這些藥材我有大用,可否先給我,我會盡量幫覃丹師搜集其他藥材?!?
如果覃青只是二品煉丹師也就罷了,付點代價也能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