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??!”
隨著一聲巨響,魂力巨蟒頓時爆開,化作烏有。
恐怖的余波,形成潮汐風(fēng)暴,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,掀起一場末日景象。
“怎么可能?”
奎山老人噴出一大口鮮血,氣息快速的衰敗下去。
他看著踏空而來的武三通,瞳孔狠狠一縮,聲音嘶啞的怒吼道:“為什么?為什么!”
“因為”
武三通五指張開、握拳。
手臂收回,緩緩打出一拳。
“你、太弱了!”
一拳出,天地驚。
本就被摧毀成廢墟的地宮,徹底化作了齏粉,被拳罡碾碎。
眼看拳罡沖至面前,奎山老人雙眼血紅,聲嘶力竭的怒吼道:“武三通,你再強又能如何?你終究殺不了我!”
“神魂幻變!”
只見奎山老人,雙手快速結(jié)印,識海中的魂力瘋狂涌出,在空中凝聚成一枚魂印。
“嗡嗡嗡!”
魂印圍繞著奎山老人滴溜溜旋轉(zhuǎn)著,然后一頭鉆進虛空,強行破開一條通道。
而奎山老人,則是一閃身,便鉆入了其中。
“想走?”
武三通大喝道:“給我留下!”
拳罡爆裂,毀天滅地。
空間通道,瞬間被摧毀。
但奎山老人,早已消失不見。
“哼,跑得真快!”
武三通冷哼一聲,卻并不失望。
奎山老賊好歹是一名半只腳踏進紫府境的強者,各種手段層出不窮。
想要殺他,確實不易!
并且
“咚!”
黑金傀儡如同失重一般,重重的砸在地上,然后靜止不動,眼中的雷霆火焰也快速消散。
武三通傷勢太重了。
加之魂力虛弱,與奎山老人一戰(zhàn),消耗更多。
若非他煉化了一些凝魂香的能量,怕是早就先奎山老人一步堅持不住。
好在他保留了一絲雷炎真火的本源之力,將對方嚇跑,否則的話,鹿死誰手,還真不好說。
足足恢復(fù)了半盞茶時間,武三通這才勉強壓制住了即將潰散的神魂。
但即便如此,武三通也需要盡快找個安全之地,調(diào)息療傷,鞏固神魂。
手掌一抓,一截黑金手臂頓時從廢墟中飛出,落入武三通手中。
寄身的傀儡,還是鐵礦精髓煉制,即便斷了,只需重新煉制就成。
“雖然這身體也不錯,但還是有諸多不便啊?!?
武三通感慨一聲。
只希望那小子盡快提升煉丹術(shù),早日幫他重塑肉身才是。
“哇!”
在衍生山脈的某處山巔之上,虛空紊亂,一道身影從中踉蹌跌出,一口鮮血再次噴了出來。
正是奎山老人。
“武三通,新仇舊恨,老夫記下了!”
奎山老人眼神陰狠。
最后關(guān)頭,他以神魂秘術(shù),強行破開虛空,逃得性命。
但所付出的代價,卻是巨大的。
因為他這道殘魂,可謂是風(fēng)中燭火,虛弱到了即便。
莫說是武三通追來,即便是一個普通洞天境武者,都有可能要了自己的性命。
“不過武三通也不好受,肯定不敢追來?!?
奎山老人眼中光芒閃爍,沉聲道:“我得盡快找個地方閉關(guān),掌控這具肉身?!?
之前就是因為沒有徹底掌握這具肉身,導(dǎo)致他被武三通重創(chuàng)。
“好在當年老夫留下不少后手,即便將近百年過去,但也不可能全部被人發(fā)現(xiàn)?!?
狡兔三窟,當年奎山老人霍亂青州一域,人人喊打,所以為了保命,奎山老人在幾個隱秘的地方,都藏了東西。
只要隨便找到一處,不消半年,他就能徹底將這具肉身掌握,同時恢復(fù)一定的修為,擁有自保之力。
奎山老人恢復(fù)信心,辨別了一下方向,就要御空離去。
“哼!”
但是下一刻,奎山老人悶哼一聲,突然栽倒在地,發(fā)出撕心裂肺的慘叫。
“是你?你的神魂不是被我所滅了嗎?”
奎山老人驚恐大叫,但識海中傳來的強烈劇痛,讓奎山老人抱著腦袋,在地上打滾。
“不,不要,不要殺我!”
奎山老人感到自己的神魂正在被侵蝕、被抹除,更加恐懼。
“只要你留老夫一命,我可以將我一身所學(xué),全部傳給你,我還知道許多秘辛”
奎山老人大聲哀求。
緊接著,口中傳出另外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。
“何須如此麻煩?!?
聲音平靜,帶著云淡風(fēng)輕的輕松寫意。
竟然是第三文旭的聲音。
“只要煉化你這縷殘魂,同樣也能得到你的記憶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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